窗前那株小树黄了几天了。金灿的叶子精心雕琢般坠在一条条枝干上,不时风动,它也伴着摇动。然后一俩片叶子卷动,翻涌,铺化在土地上。早间的太阳明媚,但不燥热。斜斜的洒落在小树上,树影映在地上,映在那树叶飘落的地方,和叶子融为一体,那叶子,与影子的方式存活。
起身走到窗前,举起手机欲定格这美丽的一刻。怎么拍都没有瞳孔所得的璀璨,索性删了。伫立,它像一个垂垂老矣的生命暮年,我盯紧他,像与生命对话。不,它永葆青春,来年春天,它还会抽芽的。
摊开手上的书页看着,突然一阵“咚咚咚”刺痛我的耳膜,声声入耳,我不觉为之一震,怀着不详猛然跑到窗前。果真,树在哀嚎。清洁阿姨图方便收拾这落叶,用扫帚“咚咚咚”敲击这树干。你说她是美丽的收藏家,还是那生命的拾荒者。一地金黄,满树盛放,那是它用它生命的鲜血在绽放,是它生命在这一季最后的烟火。这个结局盛大,却满怀遗憾。
突然,扫把从中而断,咣地掉在地上,阿姨懵了,我懵了,可能,小树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