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一过,年算过完,一切该归寂于寻常,想起了那首寻常岁月诗。
青砖,瓦房,昏黄灯光
薄雾,凉雾,炊烟袅袅
老人,迟暮,诗里没讲
秋日,河边的芦苇,荡漾
小城,人群,慢下节奏
听书,茶楼,下个巷口
爱人,早春,极尽所有
才能,买一份寻常,温柔
只是寻常岁月诗
但是骑着车带着贝塔却自觉学了懒了个羊那一嘴欠打快乐味的:
都说相思苦,离人相思苦缠绵。
我说相思难,山高路远难相见。
真特么上头啊。
贝塔说要去看无人机表演,于是乎我见识到小城三十年未遇之景象,不是说大过年没人么,这都快挤成麻花,手机信号都挤没了,人都哪来的。


刘秀和阴丽华?
本来打算吃烤肉的,奈何水果烤肉门票排了长长的队伍,直接击碎了想吃的欲望,便骗贝塔说烧烤也是烤肉嘛,走,整烧烤去,任他一脸不情愿(你就说是不是吧!哼)。
河边找个烧烤摊,我两从地球引力一路聊到超级巨嘴鸟,又从炮弹类型聊到他的美好时光海苔。在牛奶和乌苏的对撞中,从月升,到月落。
新的一年,我该幸福了!

我想,我该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