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过下午六点,天空还是那么明亮,云似乎停止了飘动,时间似乎也凝固了。
春天似乎快要过去了。
这些天,我常常有种冲动,想要抽离开固定的生活,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或者不是旅行,哪怕换一个地方,舒舒服服地消磨上一个下午,换个地方,睡到自然醒。
每天来来去去上班下班,路很漫长,清一色的苏F开头的车牌,pg上粘着个壁虎,瞬间有种窒息。
隔壁楼道里的一个租户,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一起在一张大桌上吃过饭,牛轰轰的,三句话里有一句会提到校长和他的铁关系,他喜欢把车停在他楼道的楼下;
楼上的租户,也喜欢把车停在正对楼道口,挡住一丛我观察许久的葱花,
每次下楼,感觉很压抑;
每天晚上11:30以后,楼上就回发出凌乱踢踏的脚步声,还有蹬脚拖动声,上去委婉打过招呼,他们说那是更楼上发出的声音,终于有一天这个声音再次发出,我下楼看,整个楼道就那家亮着。
我很烦躁,需要治疗。
今年的读书日,很热闹。
很多年前,朋友在书店,让安去给更小的朋友磕磕巴巴地讲读书的好,然后朋友又推荐了一本书给孩子们,《少年小树之歌》,那是我和安一起读完以后,强烈推荐给她的,由她再推荐给小读者。那时候的读书日,很安静,很单纯。我喜欢在书店装成老师或者工作人员的样子,一旦有一些不知所措的妈妈问我,我就会不露痕迹地推荐一些特别棒的书给她。
而今年的读书日非常非常的 热闹。
而我依然可以看见,我的卖水果的外地邻居的孩子,吃饭的时候,抬头看着角落里的电视,吃完饭,还是看着电视。
我很烦躁,需要治疗。
好些天之前,朋友发信息给我,让我参加摄影比赛,感动身边的党员,身边的美景之类的。我似乎一直比较沉溺于个人的世界,现实生活中从不呼朋引伴。我在文字上认识了一些我原本就很熟悉的本地的所谓作家,看她们买了一件衣服,去了一家有调调的店,听了一首有调调的歌,博客类的文字都可以集结成书。因为我不喜欢文字被虚荣利用。一样,我也认识一些这样的所谓摄影家。前一段时间,读朱天衣的文字,一样很小的视角,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因为你读不到矫情二字,相反,你可以从简单的文字里读到历史的凝重。扯远了,回到摄影比赛。今天,朋友圈里被刷屏,要投这票,要投那个票,评出谁是最好。而这是我最最最最不喜欢做的事情。风景,你拉不拉票,它都在那里,无所谓好还是不好,美还是不美。何必为此晚节不保。
我很烦躁,需要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