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碾过我的同兄妹女友
可我并不选择道歉
在竹椅组成的简易看台上
我把手放搭在她肩上
并且进入她的衣领
浒山中学的大型广告牌
像所有根正苗红的诗人
一样坚硬鲜红
农田里浙大的代表们
背负着舞台旋转跳舞
现在让我告诉你为什么剧情这样发展
因为那个我认识的男的
是我前女友的前前前前男友
所以我们开始讨论历史
并且很快达成共识
于是我们制作了浒山中学的广告牌
为了像一个根正苗红的乖孩子
吸引她的注意——她正在处理投诉事件
随后我登上那个看台
坐在她身旁
可浙大代表团的表演更加花哨
他们把鲜红充满整个屏幕
她在表演间隙多次离开
我最后碾死了她
2
之后有个长辈
他的身体已经老得开始腐朽
手里拎着一大袋五毛纸钞
他想这就回家
但因为现金不能带上汽车很沮丧
想去兑换来年的米饭面条
他看到舞台上刘欢在唱歌
刘欢也老得一身疲惫
两颗虎牙之外全掉光光
已经发不出力气的刘欢
——根本不算在唱
最后用力唱了一句才显得正常
然后那长辈颓颓然离开
背影邋遢而悲伤
好像只在瞬间
他们都变得好老
长辈们的脸老得浮肿
步履拖拉
衣服穿在身上如挂在衣架
哦为什么主题突变成了衰老
我怎么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