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读到好莉直面“我”弟弟,要求他担起教练的责任,为了吓唬走她,弟弟开出一千块钱的天价工资,没想到竟被好莉反将一军,她不但表示弟弟眼睛小,一千块算什么,还和弟弟在争论买什么牌子的汽车时说,你少来那一套,好芳不管买什么车都是我家的车,你开的这88路公交车,这么大这么长,不也不是你家的?“我”弟弟被这句大实话堵得熄了火,愕然间,好莉掏出一颗口香糖,就那样明晃晃地扔进了他的嘴里。弟弟毫无准备,但还是顺从地接受了这份好意,他回应道,我知道口香糖不能咽,谁还没吃过口香糖了。然而,好莉只淡淡地说,这是从香港寄来的,美国进口到香港的,嚼了你就知道,不一样的!
就是这颗口香糖,成为街坊邻居猜测“我”弟弟和好莉将会有关系的实质性进步的证据。陈师母尤其给母亲绘声绘色地描述当时她看到的场景,她说,这样亲密的动作,陌生人或者彼此没有好感的人之间是不会发生的。而母亲则很淡定,她能举出过去无数个实例,都是关于好莉前脚刚对弟弟恶言相向,后脚又变脸的样子。这其中还有一段现在回想起来都让她毛骨悚然的经历,就发生在当年好莉划破弟弟的新书包后,为了赔罪,她将从自家菜地里摘的西红柿和黄瓜送给“我”弟弟。就是那天,弟弟放学后把蔬菜交给母亲,本来她不想要的,就因为正好那天没什么菜好吃,母亲就接受了。没想到在去西红柿皮和削黄瓜皮的过程中,她眼睁睁看到整盆水像是被从西红柿里流出来的血染红了,而那根黄瓜则在她手中发出凄厉且愤怒的嘶吼。最终,母亲将那些蔬菜扔进水盆端着扔了出去,她交代弟弟,这是黄招娣种的黄瓜西红柿,可能不安全。
往事如烟,尽管过去很多年,那些片段仍旧忠实地留在原地等待母亲去翻找。于是,她便把这段让自己当年惊恐的事情讲给了陈师母。没想到对方听完后,忽然拍手笑道,塘东招娣塘西招娣,你们一辈子冤家呀,以后万一要成了儿女亲家,就有意思了!
对于这样的结论,或是预测,母亲表示绝不可能,人家现在是百万富翁,而我家是平民百姓,高攀不起的!
究竟我们两家,邓东升和好莉,或是邓东升和好褔还会有什么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