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办公桌上,我望着手机里妈妈发来的槐花蜜照片,突然想起二宝最近总说"姥姥做的桂花糖比超市买的甜"。看看墙上的时钟,两点半的指针还没走到开会时间,我鬼使神差地抓起车钥匙——这个决定让二宝雀跃得差点打翻牛奶杯。
近嫁的好处大概就是这样吧,二十分钟车程就能把工作压力抛在身后。推开娘家院门时,妈妈正在给阳台上的茉莉浇水,水珠在阳光里碎成钻石。"妈,二宝又馋你的桂花糖了。"我话音未落,二宝已经窜到厨房翻玻璃罐。大宝慢悠悠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数学卷子。
厨房里咕嘟着红豆粥,砂锅盖被蒸汽顶得轻响。妈妈往二宝嘴里塞了块糖,转头对大宝说:"把卷子放桌上,先喝碗粥垫垫。"少年嘴上说着"姥姥我不饿",眼睛却偷偷瞄向热气腾腾的瓷碗。
回到家时天已擦黑,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二宝迫不及待地打开平板追剧,大宝抱着书包钻进房间。我打开电脑准备修改稿件,键盘声里传来钥匙转动的脆响。"没看到我在家,怎么没打电话找我?"老公一边换拖鞋一边问,语气里竟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望着他被路灯染成金色的发梢,突然发现这个曾说"婚姻需要个人空间"的男人,不知何时开始在意起我有没有找他了。
窗外飘起细雨,我轻轻合上书房的门。下个周末,或许该提议全家去外婆家采槐花。当我们学会在独立与依赖之间找到平衡,那些曾经以为的"突变",其实都是爱生长的痕迹。就像近嫁的便利,让我们既能随时回到原生家庭汲取温暖,又能在属于自己的小家里慢慢磨合,把日子过成相互缠绕的连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