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还是从直播开始。周三的《剑桥拉丁语课程》,我开始的起点给整错了,大概是把周一的东西给重复了一遍,加上一点点新进度。不过从直播常规来看,播什么具体内容是一方面,这个形式则是另一方面。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先稳定输出时间再说。现在这个直播不是正活而是补充,是一个新的观察尝试。
弄完这一出,就是这周的第一节通用希腊语课了。如果不是上周停了一次,今天可就是第9课,对于这个30次课的课程,奔着1/3去了。而今天的第8课结束,也超过了1/4,其实一周两次的课程跑起来还是很快的。与一周一次相比,一次太慢,两次或许刚好。
完事之后,我把昨天就码好了的《启示录》七封信的最后一封——老底嘉教会的信给录了。很重要的一个里程碑,第一章是前言,第二章跟第三章是七封信,紧接下来的第四章就是天上的异象,不长的一个间奏曲,然后就是一个特别重的部分,七印。而把七印做完浮出水面,就是第八章了,也就几乎是《启示录》的1/3多了。总的来说,这是需要坚持输出的,它不算容易,但也不是干不了,就是得花时间去整理。好在这事儿我还是乐意干的。
弄完这个,稍微捯饬一下,出门吃了点东西准备去书店了。
在去书店之前刷到一个擦边女主播讲吴柳芳的视频,不光是吴柳芳,更是谈经济,比方深度市场啥的,挺有意思的,又一个上海女律师这样的其实有知识有见识的但走了擦边的路的例子。
结束旅游回来之后碎碎念的一个变化是增加了时事内容,而我所知道的时事其实就是那几个油管主。我不再只是聊自己每天的流水账,而是“逼迫”自己谈谈对这些话题的看法。比方“如果所有人都去直播……”之类的傻话,要放以前我觉得都不值得一说,现在是逼着自己稍微说一说了。至于另一个谈教会问题的,我则谈到了几年前我去北京开短训班的事后跑到五环外一个国际学校的教会半日游的故事。哦对了,我还忘了那会儿还有一个更奇怪的梗,就是一到那儿就有一位大妈给我上照片,我看了一眼,觉得那姑娘长得挺富态的,就没下文了。
回收下标题。
足球来自于今晚的拉丁语课,学生家长跟我说她的儿子因为踢了一下午足球回家就蔫儿了。从现实的角度说,能把进度拉的越快越好,越快甩掉这个让人难说的班越好。只是现在要这么干还是有点难度,内心有点过不去,我还是希望能够讲出点东西来,哪怕鸡同鸭讲,更像是练兵或者说业务学习了。
而云雀则来自于晚上上课前扒拉的一首俄语歌曲的名字。上次在看俄语,已经是上一轮躺平的故事了。
明天就又该希腊语那头上线,期待着更多的收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