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做点违背共产党和自己心愿的小事情。当初我是即惭愧又无奈。”
尚文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说,
“国民党失败后,在个别人的别有用心的反复调唆下,我迷失方向,选择随国民党南下,虽然中途知返,但毕竟违背过共产党,同时更违背了我个人的意愿……现在我无话可说,也无颜要求政府对我的宽大处理。”
尚文说此话时的泪目始终盯着王二小竭力回避他的目光和他不自然的嘴脸。
心中却不停地回想着,关于被活埋的那七个共产党人一案,王二小醉酒后,亲自告诉他说的那些话:
“不错,那个事就是我王二小和田达啦幕后指挥的,你又能怎么样?!没证据了,知道内情的人通通下地狱了!全让我们以反革命,反对共产党的杀人犯的名义给抢毙了,你知道吗?我的干爹!……”
王说着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在想什么?”
尚文被台上执法者从回忆中惊醒,只好改了思路说:“哦,我有一事,我需要向政府重申,关于原告王二小和田达啦所提供的王之父雷击致死一案,说我与赵构结图谋就是为了利用他,才装出的黑白两面人物,即断送又解救他的鬼把戏,我没有必要那么做,纯属诬陷。”
尚文说着理了理有点沙哑的喉咙继续说,“当时,我实在是出于善意的中国人的良知,去解救他们——也是他们的父亲之前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我家里让我帮他的,谁知道,几乎在同一时间里,赵也差人去我家说有急事商量,致于他们是何居心,我不清楚,也没想这么多,因时间急,我只奔着救人的目的去的,救他们回来的路上,天下雷雨,当我们行进在没腰的河水里时,就发现河对岸的一棵大树间突现一个火球,在暴风骤雨,电闪雷鸣的混杂声中,超越 群声的迸发出震耳欲聋的劈厉咔嚓声——如天崩地裂。待我们——我说的我们指的是被我救回来的王二小和田达啦等人……”
尚文想起了他俩现在的身份,知道自己的冒昧,不应该再向过去那样习惯的称呼了,便纠正说:“对不起,是王,田大队长,待我们举步维艰的趟过河水,到了河对岸时,才突然发现了王的父亲,被雷劈倒在一棵断裂的大树枝下压着。他是担心儿子能否被救回,才赶过去的,不巧,途遇雷雨……”尚文似乎还没说完,便不住的咳嗽起来”……
“常尚文,你在发表演讲吗?!”王二小大声质问。
“我说的是事实,我当时也被雨淋成重病,至今落下了个病根。被雨击病后,周申达庭长再次来信相劝让北上抗日,当时,的确因为重病缠身,未能如愿。”
“对于本案无关的别乱扯!”
台下一位陌生的人员发话道。
常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说,“他们不能仅凭我和汉奸赵某等人的亲戚关系,就可以编制出这么充分的理由,来证明强压在我身上的罪孽就是真实的!因为他们认为他们制造的这个所谓的“事实”,任何人都无法证明事实的真假。除非能让那已经埋葬在地下的腐烂的碎尸钻出地面,来为我做证!我更不能让超越事实的雄辩来证明我是无罪的!我始终都想不明白,这个幕后指挥者,怎么会那么狠心,他们让人活埋了人,然后,再把埋活人者当成反革命分子杀人犯给抢毙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我反对被告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血口喷人!他必须拿出来证据?!”
王二小举手站起来向各位领导振振有词地陈述,并指控尚文道,“他若空口无凭的胡说八道,是不是要负法律责任?!我要告他诬蔑陷害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