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深深。我们是从何时开始带上面具?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不记得确切的时间了,我只记得在某一天,老师布置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我写到我的理想是长大了做一名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我被老师叫到了她的办公室,对我说我的理想不够远大,要我重写,并启发我远大的理想应该是科学家、警察,老师这些为人类和祖国做出贡献的人。我重写了我的作文,我的理想是做一名伟大的科学家,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做出应有的贡献!

也不知道是从何时起,我学会了做别人眼中的好孩子,过年的时候我非常想要压岁钱,但为了证明自己长大了,是个懂事的孩子,我拒绝了长辈的红包,并假装骄傲的说,我长大了,不需要红包,钱你们自己留着买些好吃的吧。听着身边大人对我的夸赞,我心里很高兴,但其实我知道我很想要红包。
与别的孩子发生了冲突,我很想打回去,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得做个淑女,还得装做很大方的样子说:“没关系,我原谅你”其实我心里已经想了一万种方式弄死对方。
长大了,我不想加班,但面对老对,我说出口的却是“好的,交给我,您放心”。面对同事的帮忙我想拒绝,但张不开嘴,我想去学习画画,但看到家中两年孩子还要辅导作业,我对自己说“学画画也没什么用,孩子的未来更重要”。是的,我开始欺骗自己了!在长期的压抑中,我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好像有一条明确的道路在那里,这条路就是做个好妻子,好女儿,好妈妈,好员工,努力工作,好好生活,这一生就圆满了!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越来越痛,越来越迷茫和焦虑。
我们总是在别人的期望下扮演各种角色,带着不同的面具,越带越多,当我想要摘下这些面具时,每撕下一个都血淋淋的痛,更可怕的是我们已经不记得自己带了多少面具,也不知道那个是真的我!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开始问自己,想要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
我突然意识到,在我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们所有接收到的信息都是被动的,家人向我们展示什么,我们就接收什么,做为孩子的我们对家人和身边的大人有一种全然的信赖和敬畏,大人们人寿的一切都是对的,如果我们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一定是我们人做的不对,我们得学会按照大人们的想法去做。因为我们不可能说:“我的父母有问题,这对我产生了影响”
当我们长大了,进入青春期时,我们开始反抗,但面对大人们的绝对压制,我们往往只能屈服,我们学会了为了生存而服从。
进入成年,我们走上社会,我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样子,在多年的训练中,我们快速的融入了集体生活,将“说谎”这项技能更是发挥的炉火纯青。
如今人到中年的我终于有了一些力量,可以开始琢磨着“如何成为真实的自己”。我意识到内在压力的不断累积引发了一场心灵危机,这种危机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召唤。正如詹姆斯.霍利斯所说:“我们的心灵组织了这场危机,制造了痛苦,因为伤害已经造成,改变必须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