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一张笑的稀烂的脸。像一开到极致的花朵,但模糊的看不清眉眼。
那张脸伏在马背上,向着我,依然笑的稀烂,看不清五官。紫色的风衣迎风飘扬。
那马,黄褐色,小巧玲珑,精壮,有两三寸的样子,四蹄狂奔,却不见前进。
一个同样小巧玲珑的小人儿端坐马背,背朝着我,手里舞来倒去耍着一苗红缨枪或者金箍棒,金色的盔甲紧紧地包裹着紧致的身子,头顶倒扣一个茶杯形的帽子,帽带系在下巴下。
突然那张笑的稀烂的脸从小人儿胸前斜刺出来,斜过马肚,擦着地面,滑过一条大大的弧线从我面前飞过,看着它旋着圈儿,不停地旋,旋,旋,越旋越远,远处只看见一条黑色的直线,线头一山壁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点,像一个隧道黑洞洞的口。而那小人儿依然端坐马背,脖子并没有拧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