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蝉鸣,总是会想起多年前的高考。
还有小时候的快乐时光。
幼年简单纯真的快乐,有阿猫阿狗作朋友。
新破壳会走路的,不会走路的小鸡仔也是很好玩的伙伴。
一件衬衫套着T恤便是过冬的衣物。一想起,这衬衫也是“捡”亲戚的。
夏天的台风,压弯腰了的或者躺平的稻子。
田埂上飞奔的自己,以及差点踩到田埂上盘着的蛇。
秋天的镰刀,成片的金黄的稻子,还有稻香。
打谷场上的稻草垛,狂奔追逐鼠迹的大黄和大黑,额,它俩儿都是我家狗子。
狂炫“甘蔗衣”的,鼻子被金属圈扯变形的大水牛。
春天木薯地旁边开的桃花。
爷爷挖的虾塘边上,开了的黄色花骨朵的海滨木槿。
瓦房上熟睡的老猫咪,竹子摇曳的支呀声。
……
也许,当初十来岁一心想离家出走浪迹天涯的小孩,变得不那么开心了。
她或许是失忆了——
认真生活、学习与休息的人才会找到童年藏起来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