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少年时,心慕彭刚直公风骨。一夜梦白髯仙翁,手执拂尘,携一稚童,年方五六,言是吾子。余取启字辈,定名启麟,相与嬉游,因缘初定。
又一夕梦此童子欲行,登一无驾公车,车自疾驰,车尾赫然标幽灵列车。余狂奔追之,终不能及。彼时同梦世局动荡,烽烟遍野,血流尘途。
此梦之后,十余年不复再见。及至成家,长子降生,形貌与梦中孩童无二,更名崇屿。本月又添一女,儿女成双。
以因果观之:仙翁乃注生之使者,此梦为阴阳预缔夙缘。灵童登冥渡之车,是暂归中阴,静待天时,故迟至数载方得入世。昔日兵戈之幻梦,乃是预示半生宦海风波,磨砺本心。
旧约已践,善缘圆满,故灵兆自此断绝。立身守清直,承刚直之风,静候时来,则家宅安宁,福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