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有一日我或成佛，绝不学这化身千万的本事，我与万千相安无事，我集中精力，念你的万千心意。小北，我做佛，你做我的四壁。”
“小北，师傅教我很多蒙事的法门，大都太难，我只学会了掐指一算，掐你的指一算，一算再算，楞算也要算一段你我的姻缘。”
“小北，每次见你都会惶恐，每次见你，脑袋里都是一句没头没尾的烂台词——你从人群中走来。”
“小北，若因果是注定的，那我们也不必挣扎更不必争取了，可佛法若是错的怎么办？我师父说的若是错的怎么办？我们未守过清规戒律，但信了因果报应，你是我的善果还是我的报应？你说我是愚昧也好，长夜漫漫，每一个长夜都是上一个长夜，漫漫。小北，就算你是报应，也万望你不要半途而废。”
“小北，我想你，没有特别的花样，可说出来就显得悲壮。”
“小北，今天天气晴好，但过一会儿可能会下雨，我现在在想你，但过一会儿可能更想。我师傅说，世上其实并没有比天气更难测的东西。我觉得他说的对，他总是说的对，小北，不管下不下雨，过一会儿我都会更想你。”
“小北，我现在不太敢说要和你在一起了。人生下来，总要死；信了佛祖，总要不信；和你在一起，总要分开。这不是宿命论，这是经过科学证明的宿命论。”
“小北，我很久不说轻薄的话了，无论是对世界还是对你。内心逐渐痴肥，人格逐渐呆板，面目倒是一如既往地可憎，这让我略感欣慰。我师傅说，我无端发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小北，我喝酒的次数却没有减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