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文系九年级6班王琴同学所写,发文已取得作者同意)
我以过客之名义,祝你岁岁平安。 ——题记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我们不会再见,即使见了,也是心有隔阂。青春正好,就算是想了很久的人,终有一天,还是会离开。一见如故,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很久以后,聊天总会戛然而止,不知道屏幕的两端皆是遗憾。
好朋友换了又换,每一个朋友都会对我说:“那在一起玩就要一辈子喽”“我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最初的人对我说,我还感慨,怎会有如此好之人,我便对她们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可到最后全都悄无声息的走,现在的人在对我说这些时,我便知道他这承诺便是谎言,只是一时的说辞罢了。
好似李商隐的《无题》“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曾经无数次幻想彼此的模样,期待着明日怎样未来,却不料中途失去了联系,没有任何预料。一直都在想,我们彼此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双方都保持沉默,不联系,原来就是最好的回答。陪伴了很久的朋友,突然间却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生很长,却又很短,我们相遇的那段时光很美好,但同时也很糟糕。过去的早已回不来。我不善言辞,可是我还是很想告诉你:我很想和你好。但我不知道我说的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倾听?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会回应?原来念了很久的人,梦里还是会梦见。只是梦过之后,你就该离开了。诸多不舍,却空余遗憾到永久。
虽然月亮不属于我,但是某一刻月光确实照在了我身上。那“是自卑、是悸动、是向日葵遇上了太阳、是占有欲、是光、是救赎、是旁人无法代替的潘雪。
我一直也不会忘记我曾经遇见过这么一个人,就好像她带着一束光照进了我待了很久的黑暗中。遇到过你我就很幸运了,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除非,应了颍考叔那句“掘地及泉,遂而相见”。千年时光倏忽间却早已不见,而那值得深思的故事却似哲理般在我耳畔回响许久。
你我没有庄公和姜氏之间的隔阂,自然也不存在庄公与共叔段之间的争执,从而,更没有庄公对姜氏所说的“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之类的豪壮言语。但彼此内心深处都有不愿揭开的所谓伤疤。
响彻千古的“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声音,终将在历史的长河中沉淀,在不同时段,不同对象身上演绎属于自己特有的伤感与无奈。
我以过客之名,远远观望你的快乐、幸福。你我没有焦仲卿和刘兰芝之间的生死誓言,更没有所谓的海枯石烂。仅仅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相遇、相知、相识而已,自然也算不上什么金石之盟。
人生皆过客,看凡尘三千浮华,回首,一切俱是灰尘。凡为过往,皆为定数,望一切安好。勿忘,勿念亦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