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谦手肘撑着桌子划动着手机屏幕，听完念佳的话后他把手机挪开，挤出了一点笑：“那挺好的，那就照你说的，随便聊聊吧。”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体会过坠入深渊的感觉……”念佳不想再顾及太多，也不想管慕谦空洞又满不在乎的眼神，自顾自地说，“我有。毕业找工作那段时间，是我经历的最黑暗的日子。行业对性别的歧视、对第一学历的歧视把我的努力敲得稀碎，不管我怎么请求HR，他们回我的永远是不耐烦和轻蔑地拒绝，那个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对我说“你不行！你很差劲！”，更绝望的是，我没有了回来的机会。“
念佳说到这，有一点点哽咽，于是停了下来。在停顿的空档，灵魂仿佛跟着飞回到她说的那个夜晚。
“那次的经历让本就不自信的我更加怀疑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我总听到相似的质疑声、轻蔑声，后来我发现能帮助我抵抗那些声音的是我记忆里你鼓励我的话、肯定我的话和那些的爱，那些东西总让我感觉温暖，我无法舍弃和离开它们。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能给我力量，我也承认你是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人。”后来的念佳回想起这些话，也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将这无比直白的话毫不忌讳地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