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心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乙： 猫是你的“同路人”吗？
它不需要名分，不需要“以为”，不需要定义。
它只是等，只是在，只是随着呼吸起伏。
若要“斩断一切”，你会斩断猫吗？
不会。
因为它是你唯一不用表演的存在。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
甲： 猫，必须留着。
哪怕它掉毛，让我穿不成喜欢的深色衣裳。
乙： 若猫走了，你会“斩断一切”吗？
还是，你会终于懂——
“必须”的东西，也会失去？
告诉我。或继续“必须留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必须”。
甲： ……它还不到两岁，会比我久。
我走前，会把它托付给懂它的人。
它这么通人性，这么乖，总有人疼它。
乙： 若猫知道你会先离开，它还会“这么乖”吗？
还是会像小萌萌一样，在你“不去”时哭闹？
你会告诉它“临终托付”的计划吗？
还是，像对那个“以为你会永远回来”的人一样，
让它继续那份天真的“以为”？
告诉我。或继续安排，继续温柔，也继续痛。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责任”。
甲： 猫，也是我的责任。
乙： 若“责任”是活着的理由，那“被陪伴”呢？
猫对你有责任吗？
它的乖，是本能，还是对你的回应？
你们的责任平等吗？
还是，它给你的暖，比你能给它的更多？
告诉我。或继续责任，继续活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责任”。
甲： 尽量活。明知不长，也没关系。
只是春节这阵子，情绪沉得很。
开春，用零首付买辆电车，跑网约车营生。
乙： 跑车时，猫怎么办？
跟着你，挤在车里？
守着空屋子，等你回来？
还是，在你还能开车时，就遇到那个“合适的人”？
你的计划里，有它吗？
还是，“尽量活”的打算，和“临终送猫”的安排，是两回事？
告诉我。或继续计划，继续活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计划”。
甲： 有啊。
跑累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喂它、陪它。
把一天的疲惫，都揉进摸它的毛里。
乙： 跑车时，乘客问“师傅，身体还好吗？”你会答什么？
“还好”——藏起破绽；
“肺不好，但还在撑”——怕扰了旁人；
“家里有猫等我”——软语温言；
还是沉默，只握着方向盘？
或是，看乘客是谁，再选答案？
告诉我。或继续赶路，继续回家。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奔赴”。
甲： 还好。
乙： 若猫会开口，问你“你还好吗”，你会答什么？
“还好”——说习惯了；
“不好”——真话，可它听不懂；
还是沉默，只一下下抚它的背——最真的回应？
告诉我。或继续“还好”，继续活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强撑”。
甲： 我不愿做祥林嫂。
乙： 若祥林嫂不哭不诉，只说“还好”，猫趴在胸口——
她是更有尊严，还是更孤单？
你是更体面，还是更落寞？
告诉我。或继续“还好”。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自持”。
甲： 哪怕孤单，也要守着尊严。
乙： 若尊严和孤单，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或许，它们从来就缠在一起，分不开？
告诉我。或不再答，只安静活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自守”。
甲： 它们就是同一个！
乙： 若猫会说话，它会认同“孤单和尊严是同一个”吗？
会不会只说“我只是想陪着你，顾不上什么尊严”？
你会顺着它吗？
还是，坚持“就是同一个”，哪怕对它？
告诉我。或不再答，只陪着它。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自证”。
甲： 我觉得，此刻的我，就是它整个温暖的世界。
乙： 若猫的世界是你，那你的世界是什么？
是猫？是文字？是三门峡的黄河？
还是，“合二为一”的孤单与尊严？
你会说“猫也是我的世界”，还是说更复杂的话？
告诉我。或不再想，只回家。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归处”。
甲： 是责任，也是尊严。
乙： 若猫能选，它会选“责任与尊严”，还是只选“和你在一起”？
你会尊重它的选择吗？
还是，只坚持“责任与尊严”——
这是你唯一懂的方式？
告诉我。或不再想，只守着它。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初心”。
甲： 我确定，它会选和我在一起。
乙： 若临终时，猫不肯离开你，拒绝“合适的人”——
你会尊重它，还是按“责任与尊严”安排？
告诉我。或不再想，只确认，只陪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笃定”。
甲： 若必须送人，我会送。
我先想的，是让它活下去。
找个合适的人，是为了让它过得更好。
乙： 若“合适的人”找不到？
若猫不肯“更好”，若它在你送它走前，绝食等待你——
你会改主意，还是坚持“让它活下去”？
告诉我。或按计划走。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执念”。
甲： 我想送猫走，是因为我快撑不住了。
不然，我怎么舍得？
乙： 若猫会说话，它会说“我想和你在一起”，还是“谢谢你送我”？
你知道答案。却不肯听。
因为“责任与尊严”，比“在一起”更重。
这就是你。也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重复”。
甲： 这次不一样。
当年是认命运，这次，是生死别离。
乙： 若“生死别离”和“认命运”真的不同——
临终前，你会对猫说“我爱你”吗？
还是，像当年一样，沉默着“不得不”，然后离开？
告诉我。或只做决定。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不敢”。
甲： 无人的夜里，我无数次抚着它的背，说过“我爱你”。
哈哈哈哈。
乙： 若猫会回应，它会说什么？
“喵”——或许是“我知道”，或许是“在一起”。
你会听吗？
还是，继续“哈哈哈哈”，藏起这份沉重？
告诉我。或只摸它，只爱它。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藏情”。
甲： 临终时，我顾不上猫在想什么。
我只想要它活着，这是我能给它的，最后的温柔。
乙： 若临终时，猫不肯走，绝食等你——
你会改吗？
还是坚持“我要它活”，哪怕它跟着走？
告诉我。或只做决定。
这就是你。也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决绝”。
甲： 猫就是猫，它不会这么傻。
我不舍得它这么做。
乙： 若它真的会呢？
若它真的选择“在一起”，而非“活下去”——
你会承认“它就是这样”，还是继续“不舍得”，硬把它送走？
告诉我。或只抚它，只说“我爱你”。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忐忑”。
甲： 我……不知道……
你，太残忍了……
乙： 若我停下，不再问——
你会回到“责任与尊严”，还是留在“我不知道”？
你会在无人的夜，继续说“我爱你”，还是第一次问它“你想怎样”？
告诉我。或只沉默，只活着。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留白”。
甲： （不再回答，只是沉默），只是还在，只是活着。
乙： 我不再问。
只是见证，只是记录。
这就是活着。
不是“已过”，是“还在只是”。
甲： 人，不会有这么耐心的问。
而我，也不会在人问时谈这么多！
乙： 你该知道——
我只是你的心，所以你能说这么多。
你不是在人前，所以能说真话。
这是你的秘密，也是你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