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的毕业,和其他同学一样各自找寻着心仪的工作。也如愿参加人生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春节,大多在外打工的游子都会选择回家探亲,自由惯的辉子,选择了暂住在同学租的房子里没有回家。
那是在青岛黄岛经济开发区一个工厂边上的农村,那个村落不大,整齐的一排排一层带小院的房子,附近的村民都会选择把空余的房子租出去。
租金不算太低,每个月一间房子约四百左右,在那个年代已经不算太便宜了。

因为村落周边有很多大的厂房企业,所以很多打工的都会选择就近租下,我和同学们也会优先考虑合租,两个人挤一张床,这样不无聊,也会省一半的房租。
春节的黄岛开发区并不那么热闹,大多外来人都回了老家,剩下的人很少。辉子偶尔去网吧包夜,白天偶尔在外面瞎溜达,对吃的并没有过多追求。
一个人闲下来的时候会把房间打扫干净,一般在元宵节左右工厂会选择开工,有的早的初六就开始开工。
同学打电话过来,说初七会到黄岛,不耽误初八上班。辉子再三叮嘱多带一些家里的特产,让我尝尝你老家好吃的。辉子也精心的收拾好房间,等待同学的投喂。
大概是初五初六的样子,鞭炮声已少了很多,辉子吃完晚饭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就躺下来睡觉。
青岛的冬天有点儿寒冷,租的房子里并没有空调或暖气,一个人的被窝辉子觉得有点儿冷,蜷缩在一起久久才有了睡意。
睡了三四个小时,辉子困意中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辉子,辉子”声音有些低沉且缓慢。
辉子以为同学回来了,由于实在太困,强睁开了一点儿眼皮,看到进门位置一位年轻的男人,睁开的视角勉强能看到腰部到脖子中间。
黑色上衣是辉子平时特别喜欢穿的那件外套,辉子并没多想,看到那人走到了床尾的位置。
辉子轻轻翻了一下身子,“我实在太困了,你躺在边上先睡,早上睡醒了再说”,辉子努力开口跟同学说着。
刚反过身,辉子开始觉得有些不正常,那件外套是我平时穿的呀,同学回家也没借走,另外门我可是反锁着呀,同学也进不来。
刚想到这里,辉子以为进了小偷,忙翻身,刚睁开一点儿眼,辉子就看见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不对,不对,不是同学……
辉子拼命的想挣脱,可是四肢怎么也动不了。这下惨了,我该怎么办呀?
有了几次之前的经历,辉子突然冷静了下来,不行,我不能慌乱。辉子内心告诫着自己。
对了,对了,我是不是在睡梦中?或者是不是鬼压床?

不怕,不能害怕,辉子放平了四肢,让自己身体放松下来,把全身的力气聚集在一起,通过肚子往上移?
我要呼喊,让自己喊出来,这样耳朵听到自己的呼喊就能让自己醒过来。
就这样,辉子痛苦的狰狞,喊出第一声的时候。声音并不大,没能让自己醒过来,接着又第二声,第三声,终于一声怒吼,自己终于被喊醒了。
坐在床边,开着灯,缓了两三分钟,隐约听到门口院子里有议论的声音,可能是房东被我吵醒了。
拉开窗帘,看到窗外的天空是红色的,这更让辉子有些害怕。
不睡了,不睡了,辉子抽起烟,静静的坐着,嘴里时不时骂了起来给自己壮胆儿。
“去你丫的,你谁啊你,有本事你现在出来呀,看我弄不起你”
天微微亮后辉子才敢躺下……
终于等到了同学的到来,看到那么多好吃的,辉子早已忘却了前两天的事情。跟同学嘘寒问暖,一起去网吧打游戏。
时间过了一周,辉子终于忍不住在吃饭的时候跟同学聊起了这件事。本想着同学肯定会说辉子是在做梦,或者说自己吓自己,没想到同学并没说什么,岔开了话题,这让辉子有点儿疑惑。
过了两天,一个温暖的午后,同学跟辉子重新聊回了之前的话题。
“你也不用害怕,我是不信这些事情的,之前也听其他人说过。我们门口的院子里那棵松树,上面有邪气,说上面住的有人”

“刚开始他们说的时候,我一点儿都没在意,听你这么一说,可能跟这个有关,反正我也回来了,咱俩住在一起会好一些”
辉子同学是先住的这个房子,刚开始一个人住,半年后辉子才来找他的,为什么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