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泼泼洒洒地淌进窗棂,我刚醒,就听见妈妈在院里大着嗓门喊:“小白,起来啦!”
我趿着鞋出门一看,哪还有小白的影子?准是又一大早溜出去撒欢了。
正愣神间,妈妈的声音又隔着院子传了过来:“望舒,起来了没?”
“起来啦!”我扬声应着,人已经往堂屋走。
刚进门,就见大壮拎着两瓶酒、一兜鲜活的螃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的笑褶子堆得老高:“大娘,望舒!这螃蟹是我今早去早市抢的,新鲜得很,还活蹦乱跳呢!”
“大壮来啦。”妈妈笑着迎上去,话刚落音,大壮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大娘,您家望舒可太厉害了!您知道不,昨天要不是她,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把拽住胳膊往门外推。我生怕他把实情说出来,让妈妈跟着担惊受怕,一边推一边急声道:“大壮,这东西我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妈妈见这阵仗,顿时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偷偷给大壮使了个眼色,朝他飞快地眨了眨眼。大壮心领神会,立马改口,挠着头笑道:“嗨,大娘,没事!就是昨天我跟同学喝酒,喝得有点上头,走路没看路,差点摔进沟里,多亏了望舒拉我一把!我这不是特地买了酒和螃蟹,来谢谢她嘛!”
“你这孩子,”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远亲不如近邻,这点小事算什么?快把东西拿回去,这酒也太贵重了,咱们家也用不上。”
“不贵不贵,没花几个钱!”大壮说着,不由分说地把酒和螃蟹往我怀里一塞,又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回头有事儿跟你说。”
等大壮走了,妈妈才叮嘱我:“螃蟹留下吧,茅台你一会儿给大壮送回去。你们俩从小一起玩到大,哪能收这么贵重的礼?”
“知道啦,妈。”我点头应下。
拎着酒,我快步走到大壮家门外,扬声喊:“大壮!大壮在家吗?”
刚推开那扇朱漆大门,我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妈呀!这院子也太气派了!大门两侧立着两尊威风凛凛的大石狮子,怒目圆睁,镇守着门户。院子正中央,一方山水池碧波荡漾,池里的锦鲤甩着尾巴游来游去,池心的假山玲珑剔透,倒真有几分山水画卷的意境。
正惊叹间,大壮已经急匆匆地从屋里迎了出来,热情地朝我招手:“望舒,快进屋坐!”
“要钱?谁还欠你钱啊?”我满脸疑惑地问。
大壮往门框上一靠,满脸晦气地摆手:“嗨,别提了!刚才在市场买螃蟹,偏偏撞见了那个欠我钱好些年的主儿。说出来你可能也认识——就是咱们上学时,高一届的那个老黑!”
“啥?是他?”我瞬间提高了声调,记忆里的画面一下涌了上来,“上学那会儿谁不知道他啊!仗着他舅舅是学校的领导,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的,别说咱们学生了,就连不少老师都得让他三分,谁敢惹啊!”
“那你刚才咋不跟他要啊?”我追问着。
大壮苦着脸往旁边挪了挪,声音里满是无奈:“嗨,我哪敢啊!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他欠我那么多钱,这些年我连提都没敢提一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点了点头,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那他到底欠你多少钱啊?”
大壮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二百……多万。”
“啥?二百多万?!”我惊得差点跳起来,“他怎么会欠你这么多?!”
“别提了!”大壮猛地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懊悔,“那时候我俩合伙做生意,他说急需用钱,找我周转。我当时还问了利息多少,他一口答应下来,我才放心把钱借给他。结果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要么不接,要么就找借口推脱。好不容易碰到他回镇上,我三番两次找上门去要,他总能找理由一推再推。”
说到这儿,大壮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带着恳求:“望舒,你能不能帮我去跟他要啊?我刚才已经找了两个人,都是咱们镇上能说上话、讲道理的。加上你,咱们四个一起去,我也能壮壮胆。你就陪我走一趟,把这笔钱要回来,行吗?”
“你放心!这钱要是能要回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大壮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满是急切。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终究还是软了心,“行吧,我跟你去。”
“那咱就等我那两个朋友一会儿!”大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行。”我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嘿,来得还真快!”大壮笑着迎了上去,一边引着人进来,一边忙不迭地介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阿强,这位是阿达。这位是我老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望舒。”
阿强闻言,斜着眼睛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仿佛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阿强便不动声色地凑到大壮耳边,头微微偏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能让我捕捉到只言片语。
“有我俩去,你还不放心?”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眼睛还不忘往我这边瞟了瞟,“还找个同学来凑数,你看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到时候真要起了争执,他能干嘛?别再反过来让咱们护着他。”
大壮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一边偷偷朝我使眼色,一边含糊地摆着手,似乎想让阿强别再说下去。
“你可别小瞧她!”大壮急忙打断阿强的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昨天要不是望舒,我现在指不定怎么样了呢!他可是救了我一命!”
这话音刚落,阿强和阿达对视一眼,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朝我这边瞥了过来,那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大壮口中的“救命之恩”,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啊,行。”大壮嘴上应着,心里却明显还在为阿强的话犯嘀咕,他定了定神,扬声道,“走吧,咱们一起出发!”
说罢,他领着我们来到院外,打开了那辆黑色奔驰的车门。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一路朝着老黑家的方向开去。车窗外,阳光正好,路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野花在风里轻轻摇曳,景致算得上惬意。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着,充满了忐忑与不安——老黑的蛮横霸道早有耳闻,这一趟上门要钱,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熟悉的村镇街景,变成了城郊的独栋别墅区。老黑家的大门比大壮家还要气派,鎏金的门牌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门口的保安见了大壮的奔驰,却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显然是见惯了豪车。
“就是这儿了。”大壮把车停在路边,手心攥得全是汗,声音都带着颤,“一会儿你们多帮衬着点,别真闹起来。”
阿强拍了拍胸脯,一脸不屑:“放心!有哥俩在,还能让他欺负了你?”阿达也跟着点头,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底气。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跟了上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老黑的大嗓门,正跟人说着什么生意经。大壮刚要敲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老黑叼着烟,光着膀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又换成了一副无赖的嘴脸:“哟,这不是大壮吗?怎么,今天有空来串门了?”
“老黑!”大壮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欠我的那笔钱,该还了吧!”
老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钱?什么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大壮,你怕不是穷疯了,想讹我?”
“你!”大壮气得浑身发抖,刚要上前理论,却被阿强一把拉住。阿强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样子:“黑哥,咱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当年你跟大壮合伙做生意,借了他二百多万,还有借条为证,这事儿总不能赖掉吧?”
老黑斜着眼睛扫了阿强一眼,又瞥了瞥旁边的阿达,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着?大壮,你这是没人撑腰,找了三个打手吗,
话音刚落,老黑突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比人多吗?
这一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见客厅正中央那面雕花大屏风后面,“蹭蹭蹭”窜出四个壮汉。他们个个膀大腰圆,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还攥着锃亮的钢管和木棍,往那里一站,瞬间就把客厅的光线都挡了大半。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阿强和阿达的脸色“唰”地白了,刚才那股子能说会道的劲儿瞬间没了,俩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慌乱。大壮更是吓得腿肚子都打颤,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老黑……你、你想干什么?”
老黑慢悠悠地坐回他的真皮大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指尖的烟卷燃着袅袅的青烟,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干什么?大壮啊大壮,我还以为你带了什么厉害角色来,原来就这俩怂包,外加一个女的?我告诉你,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今天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不然的话——”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四个壮汉,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这四根棍子,可不是吃素的。”
那四个壮汉像是接收到了信号,齐齐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的棍棒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砰砰”的闷响,眼神里的凶光直逼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紧张,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站了一步,挡在大壮身前。目光死死盯着老黑,声音却依旧稳得住:“老黑,你这是想耍无赖,还要动手打人?我告诉你,我们来之前,已经把借条、转账记录,还有今天来你家的事,都告诉了家里人。要是我们今天走不出这个门,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
老黑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模样,冷笑道:“少跟我来这套!在这一亩三分地,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壮汉已经忍不住,扬着木棍就朝我挥了过来!
眼看那根木棍带着风声朝我挥来,再看身后的大壮、阿强和阿达,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瞬间就躲到了客厅的角落。
我心头一凛,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猛地向前跨出,稳稳挡在众人身前。那木棍带着蛮力砸下来的瞬间,我抬手精准格住棍身,手腕猛地一拧,同时脚下发力,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踹在壮汉的手腕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壮汉吃痛闷哼,手里的木棍瞬间脱手,旋转着飞出去老远,“哐当”一声撞在墙角的花瓶上,震得碎片四溅。
这一下又快又狠,不仅那壮汉愣住了,连老黑和其他三个打手都瞬间僵在原地,客厅里只剩下花瓶碎片落地的回响,以及那壮汉捂着手腕的低吟。
我稳稳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扫过面前的几人,声音里没有半分慌乱:“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动手伤人不成?”
这时我也愣在了原地,脑海里飞速回溯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小白也太厉害了——它不仅赋予了我冲破困境的力量,更赠予了我一双能洞察细微、勘破迷雾的敏锐眼眸。
我顿时也想起了昨晚小白的话语,它当时也坦言,自己也不清楚赋予我的究竟是何种力量,更有一些连它自己都未曾知晓的神秘力量,正悄然蛰伏在我的体内。
再看大壮他们三个,早已是惊魂失魄的模样。老黑也在一旁看得呆立当场,可这短暂的失神并未消减他们的杀意。他眼中没有半分掩饰,只一个冰冷的眼神,便是无声的命令。三个壮汉立刻嘶吼着朝我猛扑过来,我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迎了上去。最先扑来的壮汉挥着砂锅大的拳头砸向我的面门,我偏头躲过的同时,左手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右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肋下,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他便惨叫着瘫软在地。
身后的第二个壮汉趁机抱向我的腰腹,我腰身一拧,顺势挣脱他的钳制,同时右腿向后迅猛扫出,精准踢中他的膝盖窝。他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向前栽倒,我反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的脸狠狠砸向地面,尘埃四溅中,他再没了动静。
最后一个壮汉见势不妙,竟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刺来。我瞳孔骤缩,身体却比意识更快,猛地侧身避开刀锋,右手死死攥住他持刀的手腕,发力向上一扭。短刀“当啷”一声落地,我另一只手成拳,狠狠砸在他的肘关节处。伴随着一声凄厉的痛呼,他的手臂无力地垂落,我抬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踢得倒飞出去,老黑见状,眼疾手快地从身侧抽出一把通体鎏金的长刀,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刺我的心口!我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急闪,可那金刀速度太快,我连闪数次仍未完全避开,锋利的刀刃擦着我的左臂划过,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长长血口,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半片衣袖。剧痛钻心,我却来不及喘息,丹田猛地发力,右腿如蓄势待发的钢鞭,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踹出!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老黑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三米开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过了半晌,老黑才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他脸上没了半分之前的狠戾,只剩满眼的惊恐,双手连连在身前摆动,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还钱!我现在就还钱!”
而我站在原地,左臂的伤口还在不住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的尘土里。此刻的我,满身都是飞溅的血迹与伤口渗出的鲜血,衣袍被染得通红,整个人仿佛从血池里爬出来一般,周身的煞气却比刚才更盛。
这时我也用尽了力气,晕了过去。
直到这时,大壮他们三人才彻底缓过神来,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几人一边死死按住我还在渗血的左臂,一边扭头冲老黑嘶吼:“老黑!你他娘的赶紧还钱!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跟你没完!”
吼声未落,几人已经架着我往门外冲去,脚步慌乱却不敢有半分停歇,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坚持住!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马上就到!”
一路疾驰,终于抵达医院。大壮一把推开急诊室的门,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死攥住医生的胳膊反复叮嘱:“大夫!一定要救救我兄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真的没法活了!”末了,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补了一句,“谢谢大夫!麻烦您了!”
之后的时间里,大壮他们三个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外,眼睛熬得通红,连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里面任何一点动静,只盼着我能早点醒过来。他现在也不能给我妈妈打电话怕大娘担心着急。过了几个小时,大夫出来了告诉大壮没事了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大壮几人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安抚:“放心吧,人已经没事了。伤口我们已经彻底处理干净,也缝合好了,没有伤到筋骨,没什么大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接下来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你们也别在这儿守着了,太吵。后续多注意让他静养,饮食上多补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大壮几人这才松了口气,连连向大夫道谢,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大壮朝另外两人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们俩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守着就行。”
两人应声离开,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我眼皮轻轻动了动,缓缓从昏迷中苏醒。守在床边的大壮瞬间精神一振,急忙凑上前,声音里满是关切与后怕:“望舒!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吓死了,流了那么多血!”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哑着嗓子开口:“我没事……对了,今天的事,千万别跟我妈说。”
大壮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
歇了片刻,我撑着想要坐起来,低声对他说:“咱们再等一会儿,就出院。”
大壮顿时急了,连忙按住我:“你这能行吗?伤口刚处理好!”
我咬了咬牙,我说没事,对了老黑把钱还你了吧,大壮急忙说还了,还了。谢谢你望舒,但是你怎么刚才也勇猛了,吧老黑都吓死了。你太牛掰了大壮急忙说到,等等
大壮一把按住我,转身就从床头包裹里扳出那捆50万现金。他的手还在抖,想来是刚才的打斗还没缓过劲,可递钱给我的时候,却稳得很。那钱被他放在我手边,纸壳的边缘硌着我的手背,带着他手心的温度。“望舒,没有你,我这钱就石沉大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这钱你必须收,不然我这辈子都欠着你,连觉都睡不安稳。”我说这也太多了真不用,大壮说这钱你必须得要,好兄弟别说那么多,今天没有你就别说钱了,还得让老黑他们不知道怎么修理我们哪,话音未落我急忙说不行,大壮急了忙说把我当朋友就收下,没有那么多自白,心想好吧。
我看着那捆钱,又看着大壮满脸的恳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伤口的疼还在钻心,可心里却暖得发烫。我知道,这钱不是普通的谢礼,是兄弟的心意,是我们一起闯过这一关的见证。我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在这份沉甸甸的兄弟情面前,任何拒绝的话,都显得太过生分。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大壮盯着我满身的血迹和那道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好奇与惊叹:“我说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小时候咱俩一块爬树掏鸟窝,你连只凶狗都怕得躲我身后,怎么长大了这么厉害?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他这话问得突然,我张了张嘴,刚想把小白的事情说出口——毕竟这力量的来历,连我自己都还觉得像场梦。可话还没到嘴边,就被大壮抬手打断了。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关切:“哎哎哎,先别说这个!你流了那么多血,赶紧歇着!听我说就成。”
顿了顿,他又想起了之前的事,眼神里满是担忧,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对了,你确定等会儿就出院?这伤口刚缝好,大夫还说要静养呢。”
我咬了咬下唇,语气却异常坚定:“嗯,确定。等会儿咱俩就出院回家。”
说罢,我又不放心地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但是大壮,今天这事,千万千万不能告诉我妈。她要是知道了,非得急出病来不可。”
大壮立马拍了拍胸脯,声音里满是笃定:“放心!这事儿我绝半个字都不会跟大娘提!”他顿了顿,想起阿姨平时对我的心疼模样,又补了一句,“我心里有数,就是怕大娘知道了担心,夜里都睡不好觉。”
“那行,咱等会儿就办出院手续回家。”他说着便起身,又不忘叮嘱我,“你先在这儿好好歇会儿,别乱动伤口,我去楼下开车,马上就回来接你。”
大壮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往家赶。车厢里,他的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啧啧称奇,凑到我耳边感叹:“望舒,你刚才那身手也太绝了!那几下子干净利落,我连眼睛都没跟上!”
话音刚落,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担忧:“对了!老黑那家伙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俩的!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别单独行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的话语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心,连方向盘都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车子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到家了,他搀扶我下车,把我送回家,我说你也回家吧出去一天了,他说好转身回去,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再来。
我躺在床上,心想小白怎么还没回来,妈妈也没有在家,这时小白喵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我说小白你回来了吗。他说是的,
刚推开门,小白就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我面前。它那双透亮的眸子扫过我满身的血迹和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怎么今天又跟人打架了?还挂了彩。”
我冷哼一声,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回它:“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做什么?”顿了顿,还是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没错,就是跟人打了一架。我跟大壮去找老黑要钱,结果那家伙不肯还,还动了刀子,最后就闹成这样了。”
小白没再说话,只是抬起爪心,小心翼翼地挠了挠我伤口周围的纱布,又低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奇异的是,原本钻心的疼痛竟在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一丝浅浅的麻意。
我抬手摸了摸手臂,果然已经感受不到半分疼痛。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将纱布一圈圈轻轻解开。不过短短几分钟,当最后一层纱布滑落时,我彻底愣住了——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竟已完全愈合,光滑的皮肤平整如初,连一点浅浅的疤痕都没留下,仿佛刚才那场血光淋漓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我猛地转头看向小白,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小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
我一把将小白抱进怀里,胸口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不仅是伤口的痊愈,更是这份神秘力量带来的无限惊喜。我将它紧紧搂在怀里,脑袋抵着它柔软的绒毛,连声大喊:“小白!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啊!”
小白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了片刻,那双透亮的眸子忽闪了两下,才慢悠悠开口:“你们人类不总说猫有九条命吗?我们可不只有九条命这么简单。”
它顿了顿,小爪子轻轻搭在我痊愈的手臂上,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更重要的是,咱俩的命运,早就绑定在一起了。而我天生就带着能治疗你的力量,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没什么能真正伤得了你。”
这也太神奇了,我说,小白说来人了,大壮人没有到声先到了,
正说着,门口传来大壮的声音,他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惊扰了屋里的气氛。“望舒,我让家里保姆特意熬了锅鸡汤,你好好喝点,出了那么多血,你怎么下地了,他看着我大壮刚把鸡汤碗搁稳,一抬眼就瞥见了我搁在床边的手臂,顿时急了:“哎!你怎么把纱布解开了?伤口刚处理好,可不能这么大意!”
他说着就要伸手帮我重新缠上,可指尖刚碰到我的皮肤,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反复打量着我光洁如初的手臂,脸上的焦急瞬间被震惊取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哎?!你这手……怎么好了?!连个疤都没有?!”他急忙的问,有人推门,我妈妈回来了,我没雨理会大壮,我喊到,妈我和大壮回来了,我下意识的说。
话音刚落,妈妈的声音就从客厅传了过来,她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进屋,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一边打量着我和大壮,一边轻轻念叨:“哎,这孩子,你和大壮今天上哪儿去了?中午也没回来吃饭,妈在家担心了好半天。”
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你告诉我一声啊,我有这内疚的说好下次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又关切地追问:“你俩吃饭了吗?要是没吃,我这就去厨房给你们做两个拿手菜。”
我连忙接过话头,生怕妈妈看出什么端倪,赶紧应道:“好,妈,那就麻烦你了。”
我急忙收拾一下纱布,大壮这才晃过时来说你手臂怎么好了,急忙的问,我说我一会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