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早晨,寒流从西伯利亚长驱直入,寒冷的低气压把深秋的早晨裹住了,走在上班的路上,我感觉到鼻尖被寒冷刺痛,打开汽车坐进去,冻了一夜的方向盘,会瞬间吸走双手并不多的暖意,我用一只手把这方向盘,另一只手赶紧揣进羽绒服的大口袋,由于口袋也不是很热,在口袋里的手始终缩成了一个拳头。就这样两只手来回交替,直到发动机能温度达到90,出风口够吹出暖风。
汽车行驶在没有路灯的乡村公路上,广漠的旷野尽头是天际线上的一片绯红,透过白杨树简劲的淡黑枝干,那一片磅礴正在孕育一轮即将跃出地平线的朝阳,一钩残月挂在灰白的天空中,像她翘起的嘴角,淡淡的微笑,在深秋的尽头,她围着长长的围巾,转过身,走了。留下的只有回头时的那一抹微笑。
秋天的早晨,如果是上班的每一个早晨,都让感觉迟钝,上班,我上班不就是自己当初选择的路吗?我始终和我喜欢的文字打交道,我始终只和我自己打招呼。我始终只是我自己。
秋天的早晨,我喜欢事物都在大自然中,我喜欢的自己不是那么忙碌。秋天的早晨,我为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千方百计,无数次地爱上自己。为生命的壮美喝彩,为生活的琐碎买单,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