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回到08年,那年过完年,你邀请我去家里玩。想着在家没事,就去了。由于路途远,当天没有回来。晚上吃过饭,阿姨说剁馅包饺子,第二天早上好做饭。说干就干,阿姨麻利地洗菜切肉剁肉。当时没有绞肉机,饺子馅都是靠手工剁的。剁馅可是个体力活,心疼阿姨剁馅累,所以我们轮流剁,最终才把馅儿剁好。
接下来就是拌馅儿了,这个活是婷姐干的,令我大开眼界。拌馅儿无非就是撒盐,放调料,生抽酱油之类的,结尾婷姐放了两大勺辣椒油,还嫌不够辣,又抓了一把辣椒壳,切碎后撒在饺子馅里。拌匀后,饺子馅红通通的,不用尝光看就已经害怕了,这吃到嘴里得有多辣?得有多大的勇气下嘴?
第二天早上吃的就是这种馅儿包的饺子。阿姨怕我吃不饱,特意给我盛了一大碗,我心里直叫苦,只能说自己不饿,吃不了这么多,特意换了一碗少的,只有六七个的样子。就那对我来说也是挑战。平时几乎不吃辣,这如何下嘴?大家都吃的挺香,虽说嘴里也嚷着太辣,但也都一口口吃下去了。没办法了,心一横也只能吃了。不敢细嚼慢咽,只能靠吞,一口下去,除了辣找不到第二个字形容。忍着辣,硬生生吞下那几个饺子,那滋味,简直像吞了火。放下碗就急着去喝水,一连喝了好多水,也抵不了满嘴满肚子的辣。阿姨劝着再吃些,怕我吃不饱,说啥也不能吃了,扛不住啊。这顿饺子吃的是一生难忘啊!
时隔多年,依稀记得,只是再也没有机会聚在一起吃饺子。如果能见到婷姐,我真想提提这事,估计她也难记得。真想知道婷姐还是那么能吃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