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宋小娟做好了早饭喊了秋雨起床,让他吃完饭就去山上放羊,给哥嫂热在锅里就可以了,然后就匆匆出了门。
她知道,那个人有早上遛弯儿的习惯。她必须趁着太阳出来之前去见那个人。
宋小娟扛着一把锄头,就朝山上走去。
此时的山野,麦子已经收割,玉米刚出地面不高,其实还不到除草的时候。
秋雨家的地在村后半山坡上,和那个人家的地相邻。
走上后山坡,老远地,宋小娟就看到那个人,手里拎这一杯茶,悠哉悠哉地看着自家的玉米长势。
宋小娟不知为何,这么多年了,看见那个男人,她的心还是会突突乱跳。她通常都会躲着那个男人,但今天,他却是冲着这个男人来的。
听到有人走来,那个男人慢慢转过身,但看到宋小娟的时候,他明显也有点不自在。
“你这玉米长势不赖。”那个男人忙打开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没话找话说。
“今晚老地方,我有事找你。”宋小娟说的很快,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进自家玉米地,有一下没一下地锄着地里的草。
那个男人听了他的话,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他想开口问,但见宋小娟头也不回走进玉米地,到嘴边的问题只好咽了下去。
他在地头站了一会儿,便拎着杯子下了山坡往会走。
路上,他遇到了正赶着羊上山的郝秋雨。
“秋雨啊,这么早上山放羊啊?还是你勤快,不像我家小英,现在还赖在床上。”
郝秋雨本来就对宋小英的父亲有几分怯意。他见识过作为村长的宋大成在处理村里矛盾时的杀伐决断。那种气场,村里的男女老少见了都会畏惧几分。
郝秋雨只是喊了一声“叔”就算打过招呼了。然后赶着羊就上了后山。
村长宋大民看着郝秋雨的背影好一会儿,然后叹息一声,踱着步子下山去了。
送小娟的话还在耳边。他本来想问问秋雨,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宋小娟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