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着父母去一个老爷爷的家里,那是一位八九十岁的老人,院子显得有些破败荒凉,除了这位老人自己,我没有再看到他的家人。
我们看望了附近另一位长辈,她家里有很多人,我们寒暄了几句,吃了午饭,就离开了。
再次见到那位老爷爷,是在我的老家。那个时候的他,和我的奶奶聊着天,听言语间,似乎得了绝症。那个时候他瘦的已经很严重了,脸色很不好,身体可以看见肋骨,像是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跑,看着让人很不安。
我不是很了解这些上了岁数的人之间的关系,大概知道应该问他喊舅爷。因此,后来,我和妈妈一起去参加了葬礼,他被放在里面的一个屋子里中的一口棺材里,我并没有见到他的面容,只是看着我不认识的一群人,和几个似乎是道士模样的人在里面念叨着什么,又围着棺材转。
四个人将他抬上了山,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参加了一些葬礼,这些葬礼的形式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总是几个花圈,一口棺材,满地纸灰,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哭泣声。
我往往不知道我与葬礼的主人公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我的父母也不会和我讲我和这些远亲有什么关系,只是带着我参加一场又一场的仪式,随礼,吃席,感慨几句。
院子外面总是架着几口锅,炉子烧的火苗旺得很,掀起一阵阵的热浪和柴火。
坐在屋子里的往往是近亲,而我一个都不认识,农村的宴席都是这样,一场葬礼能够把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叫来一起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