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说，到底是什么构成了“我”这个人？是我的躯体？还是记忆？失去全部记忆的身体和存储记忆的芯片哪个是“我”？
红桃A：全部加在一起才算“我”，缺一都不算完整。只能算残缺不全的“我”。
我：通过制作存储记忆的芯片达到永生可行吗？
红桃A：有必要吗？一个普通的人的一生，就好比海滩上的一粒沙子，不需要占用太多的地球资源，需要尘归尘土归土，需要更迭。需要存储的是那些对后代有影响的思想和信息，这不就是有思想的人留下的著作吗？
我：嗯。那你说到底有灵魂存在吗？
红桃A：这个不好说。
我：将来你去世，你愿意选择怎样的埋葬方式？去公墓还是海葬？我想要选择海葬。
红桃A：我不知道。我不想海葬也不想去公墓。我宁愿随便找个山头撒下去。我学的东西告诉我，去世就是归于尘土，不太想给后人增加负担。
我：那不好，我想选择海葬。我也许会变成一条小丑鱼吧。我开心地笑了。
红桃C：我找个没人的海边撒下去，任你自由选择。去海里，回陆地随意。
我：两栖？我再一次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