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思考•存一下

以前,看到这样的书是想要是真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愤怒,别人说了自己不想说的话,这种感觉很爽。

我以前觉得好像看书需要一定的阶层,如果你没有看其他书,没有到达一定的程度,好像这个书就会让你误解。但是后来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有些书你如果没达到一定的程度,你根本就接触不到。你的注意力会自动筛选出你能看的书。

然后,以前我看这种吐槽的书,是真的觉得他们糟糕,觉得我是受害者,这个群体就好像相互取暖的受害者。但现在,我不觉得,我只是看个热闹。但还有其他人需要这样的书。

我们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看世界,这样的书如果是以前的我会大加称赞,而现在的我就会吐槽,说把什么都归因于原生家庭不对。

但是,其实都是有适用范围的,每本书都自有其适合的人。

吐槽是需要的,吐槽累了,想改变了,就去看陈海贤。如果你不想改变,想一直吐槽,其实也没关系,因为改变的需求总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

我想起黄旺说有人说他的书太严肃了,但现在我想说,那些人可能并不是这本书的适用人群。

我们总想要所有人都喜欢自己,所有书都为我而写,都要帮助到我,可是,这不可能。所以人们会吐槽,写书的人吐槽读书的人不理解他们,而读书的人吐槽写书的人。这可能就是互联网时代的问题吧。

人人该平等,但某种程度上,你无法否定阶梯的存在,既然如此,人和人其实就是不一样的,强行的平等只会产生冲突。但是,这可能就是代价吧,平等的代价。

而确定划分了阶级的代价就是,像我这样的人,永远无法看到更大的世界。


所以,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越底层的人越会维护现状,因为这是一种避免痛苦的方式。把现状合理化会让我们减轻痛苦,因为底层的人会承受更多的痛苦。这种现状对底层的人伤害最深,但他们却最会维护当前的制度。


沃比·帕克(Warby Parker)创造了眼镜公司。但在此之前,他一直把眼镜的价格当做理所当然。直到他去购买iPhone的时候,发现苹果手机的价格比眼镜还要贵,才对眼镜的价格产生了疑问。于是,他想要创造一个眼镜公司。


一家公司想要调查员工的业绩。在调查时发现,使用某两款浏览器的员工比使用另外两款浏览器的员工表现更好。经过研究,他们发现原因在于:表现较好的员工使用的是非默认浏览器。


这表明,他们之所以选择非默认浏览器,是因为他们对生活的态度更主动——他们不愿接受默认选项,而是主动塑造自己的生活。在工作中,如果感到不开心,他们会主动调整工作内容、流程或方式,因此不会长期陷入不满。相反,使用默认浏览器的员工对生活更被动,认为工作只是重复性任务。如果工作不开心,他们会归咎于工作本身,而非认为自己有能力改变现状,因此表现相对较差。


神童往往难以在某个领域取得重大成就,也很少能改变世界。因为他们习惯于在各种比赛中获奖,逐渐被驯化成遵守规则的人,而非创造规则的人。其局限恰恰在于缺乏离经叛道的勇气。


当老师遇到不守规则的学生时,常将其视为麻烦制造者。但事实上,这些人才是真正可能改变世界的人。当然,他们往往要承受巨大痛苦——必须从现有体制中挣脱,才能建立自己的规则体系。


渴望成功的动力驱动人们获得成功,但是因为极度渴望成功,所以人们往往抵制创新。因为他们更想获得有把握的成功。



我们总是认为那些离经叛道的人充满勇气,敢于突破常规。但实际上,这些人最初可能并不想离经叛道,他们只是想在既定轨道上安稳生活。比如马丁·路德·金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其实是在他人鼓动下完成的,他本人对这次演讲充满恐惧。米开朗基罗被要求作画时,坚称自己是雕塑家而非画家,因畏惧绘画而逃到佛罗伦萨躲避两年才回来创作。哥白尼提出日心说后,迟迟不敢公开,拖延22年后在他人劝说下才决定发表,即便如此又推迟了两年。这些事例表明,所谓离经叛道者同样缺乏主动挑战常规的勇气。离经叛道是极其冒险的行为,很少有人自愿选择,他们往往是被形势所迫,被外力推上那个位置的。



我们都有一个错误的观念,就是好像反思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并没有多大的意义,或者说解构别人的文章、解构别人的成功经验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我们没有办法立刻解决我们的问题,也没有办法立刻把别人的成功经验用到自己身上,因为我们看不到马上的收益,于是我们就会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是没有意义、没有价值的。但其实这个观念是不对的。只要我们知道了别人的成功方法以及知道了我们的问题,大脑里面就会自动匹配,就会驱动我们去做一些事情。当我们按照大脑的指示做了一些行动之后,回过头来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基于那些成功的经验解决了自己的问题。而这个前提就是我们分析了别人的成功经验,以及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以这就是一个非常滞后的事情,它对你起的作用不是立刻的,而是说你先意识到,然后转化为行动,然后你才能再次意识到原来我已经改变了。它是一个从意识到行动再到意识的过程。或者说再完整一点就是:你先从错误的行动中分析出你的问题(这就是行动到意识),然后大脑里面处理过之后,再让你转化成行动(这个时候的行动一定是你更改过后的行动),你再行动一段时间之后,你才能意识到原来我已经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我们常常陷入一个认知误区:认为反思自身问题或分析他人成功经验没有实际意义,因为既不能立即解决问题,也无法直接套用经验。这种"即时收益"的思维让我们低估了这些行为的价值。但事实上,当我们真正理解他人成功方法并认清自身问题时,大脑会自动进行模式匹配,并潜移默化地引导我们的行为。


这是一个滞后的、螺旋上升的过程:


1. 意识层面:通过分析获得认知(了解成功方法/发现问题)

2. 行动层面:大脑驱动新的实践(潜意识引导行为调整)

3. 再认知:事后才意识到改变已经发生


更完整的循环是:


错误行动 → 分析问题(行动到意识) → 认知重构 → 改进行动(意识到行动) → 持续实践 → 发现问题已解决(行动到新认知)


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是要接受改变不会立竿见影,而是需要经历认知-行动-再认知的完整循环。那些看似"无用"的反思和分析,正是促成实质性改变的必要积累。


1. 刚刚我看到纪录片里面说,工业革命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国家那些被压榨的工人的孩子,在7、8岁就被资本家雇佣为童工,遭到压榨,在十岁就被折磨死了。我突然想到,这好像和《人类简史》里面说的牛、鸡、羊这些动物被当成工具而不是当成生命是一样的。动物被工业化生产作为我们的食物,而那些下层人民被资本家当成劳动力,而不是一个人,这两者其实是一样的。所以底层人民有的时候好像就真的相当于动物,不被当成人看,而仅仅只是被当做工具。只不过动物可能是被当做我们的食物,而人是被当做劳动力,但本质上都是工具,这就意味着像一个机器一样,发挥该有的作用就可以了,没有任何自由生长的空间和机会。


2. 我在看书时从不打差评,因为在我看来,一本书既然能出版,必定有其价值。如果我没从中学到东西,可能是这本书不适合我。要是某本畅销书我很想看,却无法从中获得价值,我不会直接否定它,而会至少思考一下:为什么这么糟糕的东西会被称为畅销书?这就像罗振宇说的,面对古人,不要立刻批评,因为批评对自己毫无意义。就像看书一样,批评书也没有意义。但如果为它“说好话”,去思考它为什么这样写、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为什么会做出荒唐的决定,琢磨背后的原因,或许能发现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所以我认为,一个好的观点是:看别人或看书时,不要急于批评,而是想着从中借鉴什么,因为批评没有价值,只有看到好的地方,才能真正学到东西。


3. 我越来越觉得“心安”这件事很重要。之前过年时,妈妈说要擦玻璃,可擦完后我发现玻璃并不能完全擦干净,那为什么还要做呢?我突然意识到,很多事的目的不是做好或完成,而是为了心安、为了维持秩序。就像擦玻璃,虽然无法彻底擦干净,但做了之后心就安定了,会觉得过年的流程走了一遍。

电视剧《临江仙》里,林安说:“面对一个注定会死去的人,我也会尽力去救。虽然他注定会死,但救不救是我的事,死不死是命运的事。”这也印证了我们做很多事只是为了心安,为了心甘情愿接受现实。

今天读《大宋之变》时,看到有人批评这本书。虽然我不认同那些说法,但由此想到:假设这本书客观上没那么好,但它是罗振宇推荐的,就像畅销书一样,被赋予了价值。当一本书被社会或我信任的人赋予价值后,我读它时就不需要期待从中获得扎实的知识或深刻触动——仅仅完成阅读这个行为,就能感受到价值,这让我卸下了很多压力,也是一种心安。

哪怕客观上畅销书或罗振宇推荐的书可能没那么好,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我认为它们好,况且谁又有绝对的能力去定义“客观好坏”呢?


我们总说,你要珍惜现在好好的幸福生活。但是,就算我知道我终将失去这样的幸福生活,就算我知道我该非常非常珍惜这段幸福生活,我依然无法做到真正的珍惜。因为当没有失去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有事发生,一切都会如常。那个你应该珍惜的东西,就像你身边理所当然的墙和门一样,你不会在意它——因为它已经成为习惯了。

就算你真的刻意让自己去在意那些在我们身边非常理所应当的东西,比如墙、桌子、床……就算你刻意去在意,也没有价值。不是说你无法在意它,而是当它没有被失去的时候,你在感性上是体会不到它的价值的。所以哪怕我们真的知道“我现在该珍惜我所拥有的一切”,但“珍惜”这个东西也是一种情感。既然是情感,它就必须有前提条件,有生成的必要条件,比如“失去”。如果你没有失去,你就永远不会珍惜——哪怕理性上你知道应该珍惜,可行为上还是会轻慢。

哪怕是我现在失去了,彻底失去了,再让我重新回到过去那个我非常想要珍惜的情景,我也只会在刚开始的时候珍惜,后来慢慢习惯了之后,就不会再珍惜了。这其实就是一种很悲哀的感觉,我们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去抵抗它。


我重新叙述一下刚刚听的脱不花和卓克的长谈:

首先,卓克分享了他的成长经历:原本在意大利读书,后来进入一家意大利公司从事采购工作,但他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于是跳槽到另一家公司,最终成为科普作家。他提到自己本可以留在意大利,但因兴趣选择了不同的职业道路。

接着,卓克谈到对AI的使用,他现在对AI的依赖程度高达10,视其为重要助手。脱不花也分享了与AI的经历:一次参加活动急需素材,她向AI询问后得到四个生动例子,为确保真实性去核查,发现只有一个是真实的,其余均为AI编造。由此她提醒,每次向AI询问时都要让其提供原始链接,以便验证信息出处,避免被误导。

卓克还分享了与AI交流的技巧:提供更多细节。例如总结文章时,若直接让AI总结,它可能更侧重开头和结尾的内容;而如果自己先对文章有大致印象,再更细致地提问,效果会更好。

在孩子教育方面,卓克的观点令人触动:让孩子先思考,再告知答案,这样他们的世界才是完整的。他举了儿子的例子:当孩子知道2+2=4后,卓克问3+3等于多少,孩子通过思考发现规律——在4的基础上各加1,得出6。这种通过自己思考发现规律的方式,比直接被告知答案更有意义。而很多时候,我们在教育中恰恰缺乏对孩子思考能力的培养。

最后,脱不花提到想教给孩子项目管理的技能,她让10岁的女儿规划旅游行程:列清单、保管身份证并安排具体行程。


621反思

我这一周获得的最大想法是,或许我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我做不到参透一切的本质,只能做到治标不治本。

一直以来,我追求的都是彻底的“治疗”和所谓的“根本”。总觉得自己能找到那个根本的东西,并据此做出最完美、最正确的决定。因此,我做的任何决定都会让自己自责——毕竟每个决定都只是治标不治本。比如没按时起床,我只会设更早的闹钟或多设几个,却从不去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起不来。以前我一直纠结于此,却始终找不到解决办法,反而让生活更加糟糕。后来我不再想了,只是走一步看一步:这件事错了,就改这件事。

可我内心深处、潜意识里还是渴望“治愈根本”。这就造成了矛盾的局面:我明明无法治本,若执着于治本,现实会更糟糕——因为我会无所适从,无法前进一步;而若想前进,就只能治标,解决当下的问题。但这样一来,内心那个追求“完美治本”的潜意识又会责备我。

我总是想找到“真正喜欢的书”“真正该看的书”,想学到“真正该掌握的写作本领”,追寻着内心那个“应该”的完美状态和本质。可我好像永远都达不到,于是每时每刻都在责备自己。但同时我又告诉自己不应该责备——因为我觉得一切都是注定的,不仅现实是注定的,内心那个“应该”的完美状态也是注定的。既然注定实现不了,我该接受现实,可又忍不住责备:“既然注定如此,为什么还是达不到?”就这样一直纠结着。



所以我该怎么办呢?我之所以现在偶尔会有非常绝望的心境,是因为觉得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成为怎样的人”,但却找不到正确的方向——不知道该做什么、往哪走,也不知道如何改变自己、达到那个“完美状态”。当我对这些感到迷茫,却又觉得必须达到那种状态时,就会陷入纠结,内心变得空洞。这就像有人强行要求你做一件事,你却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不做就会被责备。你认为只有做到那件事,自己才算“存在”,可偏偏做不到,于是感觉自己在世界上无比虚无。

在这种虚无的状态下,我无法做任何“正确”的事:比如觉得读书不是“完美的改变状态”,于是只能选择堕落——用看电视剧来填补空洞的心。可填补之后,又会陷入无尽的自责。但或许正确的想法是: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完美状态”,“走一步看一步”就是最好的解法。如果这样看待世界,我是否应该做出新的行动呢?假设那个“完美的我”不存在,我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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