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上山的路总是那么蜿蜒曲折,村里人说这样省力,但我却不明白,原本一眼望到头的路为什么要修的这样曲折,不过就是片长满青草的山丘罢了。
真正令人神往的,至少令大多数人神往的,从不是这山坡和这上山坡的路。
山坡顶上有一个堡垒式的建筑。说来不怕笑话,这建筑我从未去过,镇上的小孩是不允许去的;我倒也没怎么向往,虽说我喜欢惊奇和冲动,但午后的凌霄花在街巷间伸展,倒是更让我自在。
结,是前几年来镇上的,他也就比我大上个两三岁,刚开始我们并不算熟络,当然,到现在也算不上。可不知为何,他在一众孩子中很有发言权,可谓是呼风唤雨,指哪打哪。
跟着他胡干,我是不干的。可是他总是每天清晨在我家阁楼下叫唤,先开始我都是笑脸相迎,到后来还是有些恼怒。原本我欣赏春光,看凌霄花挂泛亮的点点水珠从对面的屋檐伸过来在我的小阳台上,又听着和风伴着鸟鸣,已是自在至极。可他偏倒好,一到早上就跟个大喇叭似的,搅碎了我的好梦不说,这哪还有赏景的心情?
奈何没办法呀,一众孩子跟着他胡闹,他还联通 契 一块来说服我,就想为他的探险小纵队增加个把人。说什么宝藏,我是不信的,还说什么有能实现人愿望的东西,这也就骗骗小孩罢了,我心想这些个理由也敢拿到我面前。唉,可他偏偏说到什么责任大义,架得我根本下不来台,不答应到显得我没脸。这一定是契给他出的主意,这个契,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我找了个机会就将他好一顿说,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愤。
不过,倒也合理。契好多年前就想这样做了,得亏是我压下了,不然哪轮到他成第一个。
结这天早上不出所料的又来楼下叫唤,说什么日子就定在7天后,让我好好准备,说那天天气好,微风没雨……天啊!这也叫黄道吉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