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南方,我以为广州,深圳,都就是一个地方,等自己去了才知道,真是不一样,光惠州发生的事情就可以让我写半天了。
惠州的惠字来历,没有去查证,到是从麦穗的穗字中去掉禾字旁,便是惠。穗象征丰收,而惠代表所获,是得到之意,不然怎么会有“实惠”“惠客“的说法呢。想想惠州呆过的那几天,我也是收获满满。
惠州印象——教育行走
对于组委会安排的会场,虽然激动,但我也见过比这更大的会场,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吧。会后晓霞老师分享说是全部没有服务团队,都是参与者自发组织,我又为我的心安理得有些后悔。那天征集意见,我就大胆的填写如果以后有机会参与,会务,组织,协调,保洁,网络服务,我会尽一臂之力,算是对几位形单影只的伙伴们更多的支持。
听讲课老师的分享,看似轻描淡写,信手拈来,仔细琢磨,而又句句在理,自成经典。我是向来不主张评课的。我信奉马克思的那句话,“人类最蹩脚的建筑师,也比蜜蜂高明万倍。因为那里面有设计者自己的设计和思考,而蜜蜂建房纯属自然界赋予的生存本能”。所以说,每位老师的课堂我只是不停的听记,回去无休止的去整理,并用于实践,实在不敢评判。
对于张文质老师,刀哥老师,我是又爱又怕。说实话,我之前听说有张文质老师这个人,听说他写了不少书。然后就没有了,而对于张老师的著作,我是一本都没有读过。那天碰到张老师,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和蔼可亲的老头,竟是我朝思梦想要见的人。和张老师照相的瞬间,我内心无比忐忑,我还在想是不是组委会系统出错,让一个没有任何成就和著作的我入选。教育行走的人,各个都是行业翘楚,而我真是冒牌的,千万不能被张老师的慧眼识破啊。那天和小辣椒(吉慧芳)老师说起此事,她说教育行走啥人都会有。我就不知道到底是夸还是贬呢。那天夏莹老师拉我进《奶蜜盐》的读书会,至今没敢说过一句话,现在有了稍稍充足的空闲时间,先把它读完再说。那个家长读书会应该是要做的。
关于认识营员,我也加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加我。我也轻易不敢说话,真的,指不定那个又是出了好几本书的大家,不过先加上。多看看他们的朋友圈,他们好多文章的写作思路和组织结构可以学来的。
匆匆忙忙,“教育行走“研修活动就结束了。惠州人务实,勤劳,包容的性格特点和从他们身上感受到的客家文化气息,下篇再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