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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条大蛇却不按规矩出牌,它不去翻金捣银,却将身一转,没入花丛,采食百花。
蛇没有将采食的百花变成蜜,而是酿成了毒——它如此效率,如此不顾一切,到底是飞蛾扑火,还是想毒死自己,还是为了别的……
唉,这条不会说话的家伙,你倒是给我一个理由啊。
疯了,这蛇比现实中人还要疯!
结果……
蛇没有了,花也尽了,谷中只留下一大蛇留下的长长的黏腻的毒。还有一抹绿——是些被大蛇压服的杂草。
所有的粘液东边都是,西边都是,西边的东边是,西边的西边还是。
我看着它们交织成团,却一直没有变干……
杂草依旧泛着先前的绿意,一副生机盎然的样子,有的甚至还悄然地发生了些许变异。
我不知道进化之论是否会在这些被大蛇压服的杂草面前屈服,但有一点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