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快到中午的时候,景飞说:“这空调光呼呼呼地响,怎么不暖和?”说罢,她又去调高了一度,并把风量调到最大,房间里这才开始渐渐升温。
中午吃完饭,在阳光底下走了一会儿,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因为有阳光,即使温度低,也没有感觉特别冷。
午睡的时候,睡得很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手麻,拿起手机一看,也就睡了19分钟。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没一会儿,就到了上班的时间,我又固执地多睡了几分钟。可能前几天过于放松了,猛然开始上班,身体还需要适应一下。
虽说任务都完成了,但是一些增值的附加内容也需要我们自己整理,这一整理核对,就是一整天。
上午,我本来在忙自己的事情,景飞说经理又在催送北京的文件。话说,我在休假之前就已经打印好了,只是后来又做了一点改动。我想,不然就这样送好了,可转头一想,电子稿已经改过了,这样那边又得来问。
可我们这一层的打印机坏了,我跟经理报修,他半天也没有回复。后来我又找了阿妍和老焦,还有M组的一个大哥,他们一时间都没有回复。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燃起,我忍不住爆了两句粗口——不针对任何一个朋友,可能在骂打印机。
景飞说:“不然你先上厕所吧,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我说:“不行,不事先处理完,我不能安心上厕所。”
在我上厕所的时候,阿妍和老焦都回复了我。他们那边的打印机还能用,因为我和阿妍在同一栋楼,就请她帮我打印了。一开始,她听我说“单面打印”,还以为我们要用旧纸(打印过一面的废纸)打印,我跟她说这是送北京的文件,她开玩笑说:“得!白干!”哈哈,只好重新打印一份了。也算及时,在中午吃饭前整理好了,下午会比较安心,也不用跑来跑去了。
下午,M组的大哥回复了我,说他上午调休了。他和经理一起去看过打印机,不是机器本身的问题,我们按照他发的文件操作,重新连接之后,又可以正常打印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因为打印机的事情发飙,倒不是因为它坏得太频繁,而是报修之后总是不能得到尽快的妥善处理。在稿件最紧急的时候,打印机一坏,真是让人感觉兵荒马乱的。上次坏的时候,经理让景飞把其中一个小零件剪掉,我觉得很离谱。虽然打印机不是什么精密仪器,但是零件是说剪就剪的?最后是小敏使劲儿把那个零件摁了回去,才开始正常打印。
下午,我正在整理文件,景飞说:“T组负责人又来找我,不会是想让我们自己拆分文件吧!?”果不其然,正是这件事。彼时,安安正在跟我吐槽T组的大姐没有帮她把文件拆分好,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任务,来了两年了还跟个新手一样,这换谁跟她合作能不生气?
但是,这件事最终还是丢给了我们,景飞已经疲于跟他battle了。这倒不是一件难事,只是T组负责人推卸责任的态度很让人不爽。
我和景飞只能感叹,T组现在只剩子琳一个正常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