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阳光明媚灿烂,小区里新叶嫩芽欣欣向荣,只是风有点大,吹得桃枝弯了腰。白玉兰仿佛一夜之间,被大风催得含苞怒放。
清明节前后向来难遇好天气,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再不就是阴沉沉、冷清清的,似乎老天都在为人间祭祀的人们,平添一份悲伤的情调。
我们远离老家,只能在心里默默遥寄那份思念。
放假在家,我这一天就是围着孩子们转,光是做饭就做了五顿。两个孩子口味不一样,有时候还得分开做。
小二因为早饭吃得晚,被爸爸说了几句,一时气不过,竟在简书写了篇随笔:《天下竟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说到底还是爸爸没控制好情绪,没注意语气。接下来大半天,他都在想方设法挽回,却没什么效果。小二甚至直接把爸爸拉黑了。
这个爸爸也着实可怜。他最爱吃鱼,中午炖的鲈鱼豆腐,几乎全进了两个孩子的肚子,他只能嗦嗦鱼尾鱼头,吃点边边角角。幸好豆腐里还藏着几块鱼肉。
俩孩子结成一伙,拿着自制小水枪追着爸爸打。爸爸被逼无奈,中午前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露头。匆匆吃完饭,又被攻击,只得继续闭门不出。幸好后来老大下楼找小伙伴玩去了,小二难得跟哥哥站在一边,也兴致勃勃地跟了去。哥哥他们玩鬼抓人游戏,一会儿就跑得无影无踪,小二终究还是落了单。
我劝小二回来,他一边联系同学准备出去玩,一边看了集十分钟的《熊出没》,又复习了一课编程。
这时已经三点多了,我还有一大盆泡着的校服没洗。我喊醒睡得正香的爸爸——他这午觉睡得可真踏实,没人打扰。我让他陪小二去另一个小区找同学,可小二不愿意,说自己拿着电话手表去就行。外面风那么大,还要过条大马路,实在不安全,最后还是我陪着去了。
风真大啊,尤其到了他同学的小区,那地方正处在风口上。我没戴帽子,衣服也没帽檐,吹得脑袋发紧。
这一玩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孩子难舍难分。等我们回到家,小二就去电脑上编程课了,我这时才感觉到头疼,定是被大风吹的。
孩子爸爸倒挺勤快,衣服已经放进洗衣机洗了,可我十分担心他没好好搓校服。最可气的是,洗衣机的下水管又没插紧,水从边上溢了出来了。
我忍不住唠叨了几句,他总犯这个毛病,之前还忘插过水管,可他偏偏动不动就把管子拔下,方便打扫卫生,这样的事已经好几次了。卫生间门口的地板,我去年刚找人换过。
一个大男人,家里东西坏了从来不会自己鼓捣,上次换个马桶盖还想着找人来换,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衣服洗好了,也只是洗去了表面的灰尘。他还挺委屈:“我都搓了啊!”我没告诉他,光搓还不行,脏的地方得打上肥皂,用刷子刷才行。
看在他主动洗衣服的份上,我就没再多说。
晚上我特别想喝玉米面稀饭,便煮了一些。喝完头还是有点疼,我就躺在沙发上眯了会儿。让孩子爸爸自己炒了点菜吃。老大还没回来,小二暂时也不饿,等会儿我再单独给他们做爱吃的。
孩子爸爸又去炖他的土豆片了,心情还挺好,一边哼歌一边削土豆。
八点多,老大一身疲惫地回来了,饿极了想吃饭,问我能给他做啥吃的。我立马炒了盘黄瓜肉片,他这两天的最爱。还热了中午的米饭,足够哥俩吃。可小二还是想吃葱油拌面,我又单独给他做。
老大在外面疯玩了七八个小时,狼吞虎咽,一盘菜全吃光了,一大海碗米饭也没剩多少。
没过一会儿,他就躺到床上,还一个劲地让我找《夏洛的网》。这本书他都看了无数遍了,又抱怨没什么书看。
我让他赶紧下来洗漱睡觉,他说不困,只是太累了,想先休息会儿看看书。最终还是不耐烦地洗漱了一番,没等我找到书,就已经睡着了。
小二继续写他的文章,依旧没答应爸爸删掉那篇随笔,还把爸爸拉黑,让他以后再也看不到自己的文章,态度决绝又坚定。
繁忙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小二记录我们的生活。或许在未来的某个瞬间,当我再次翻看今天的文字,也许也会感慨万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