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春节，但觉秋意。
我九点才迟迟起床，没穿袜子晃荡了两圈，担心自己感冒了，便去阳台拿晾着的袜子，近了阳台，忽觉一阵凉风抚过脚踝。
我走近了一看，才见窗户上挂了颗颗水珠——外头下起了雨。
外面的天是阴的，雨珠子细到看不见。对面的楼房里没见到人，不知是在上班还是阖家去采购年货了。楼下倒是热闹，大概是有个学车的新手，倒不好车，随着“嗡嗡”的发动机运作声，还一直传来别人“倒，倒，往后倒”的声音。
我拿了袜子退了出去，给自己细心地穿好，将秋裤一丝不落地塞进袜筒里。盘腿坐在客厅里，看着阳台。
家里没有风，我却一直觉得丝丝凉凉的东西。他们碰不到我的脚踝，就钻进我的脖子里。我任他们钻着，因为他们不冷。
他们像秋天的风。
冬天是个好季节，是一家子人可以热热闹闹围坐一圈吃饭的季节，锅里冒着的白烟，是人间最好的烟火气。外头越冷，屋子里越暖。
今年不同。
……
胡言至此，我突然不想再说些什么。
我在等消息，也在等冬天过，春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