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马赖就像钉死的门钉一样死了,他可是一个要从石头里榨出油的人。他又硬又锐利,好像一块打火石似的。可是钢棒从来没有在它上面打出慷慨的火花来。他内心的冷酷使他苍老的面容蒙上了一层层盐霜,冻坏了他的尖鼻子。他走到哪里,就把自己身上的低温带到哪里。在大热天里,他把他的所在的屋子弄得冷冰冰,外界的热和冷丝毫影响不了斯克鲁吉,恶劣的天气不知道怎样才能打败它。最大的雨雪、冰雹和雨夹雪也只有在某一点上可以夸口说胜过他,那就是他们常常很大方地布施,而斯克鲁吉却从来也不干。即使瞎子们的狗都似乎认识他,一看见他来了,就把主人拖进大门,拖进院子,然后摇着尾巴,好像在说,黑暗中的主人啊,完全看不见,也比生有一双凶恶的眼睛来得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