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步,站在骑车人身后两米的地方。因为是清晨,路上行人很少,如果需要帮助,我想我可以帮着打个电话啊什么的,不能让一个救人的人独自承担一切,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骑车者继续试图唤醒黑人青年,但是,黑人青年很僵硬,在瑞士,几乎没有人会睡在露天,因为管理严格,通常难民都会有地方居住。我想骑车者有可能是上班途中的叔叔,也有可能是志愿者,或者单纯的是好心人。由于附近就是社区管理中心,是叔叔的可能很大,或者就是社会福利管理的员工,因为我看到他很专业地用手测试黑人青年的呼吸,然后测试脉搏,继而把黑人青年的手轻轻挪动,让他侧身躺卧,整个操作都是我在救护课程中学到的动作。
黑人青年的僵硬身躯被骑车人调整到侧卧状态,然后,忽然很舒适地伸了一下腿,我笑了出来,黑人青年只是睡得太死了。骑车者这时也把手放到胸前,大概也是放心了,我准备离开,这时骑车者站起来带着微笑,伸出手向我走来,与我握手并说:“谢谢!”
原来,他感受得到我在准备随时帮助他,他的手很凉,大概是骑车的缘故。
我很开心,开心有人懂得我的默默支持,即使,我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冷漠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