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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饭桌上，父母不停地给他们夹菜，问他们在海南的生活，问小林和小李好不好，问小宝乖不乖。华珊和夏志清一一回答，把海南的风景、海边的生活，都讲给父母听。
“海南真有那么好？”母亲好奇地问。
“真的很好。”华珊说，“天气暖和，空气清新，每天都能看到海，吃新鲜的海鲜。我们住的别墅有个大院子，种满了花花草草，还有一只可爱的萨摩耶。”
“听起来真不错。”父亲点点头，“就是太远了，我们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华珊看了夏志清一眼，鼓起勇气说：“爸，妈，我们想让你们跟我们去海南住。那里天气暖和，对爸的腰有好处，而且我们也能好好照顾你们。”
母亲愣了愣，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华珊：“去海南？我们在东北住了一辈子了，去了那里，怕是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夏志清说，“我们住的地方有很多东北老乡，而且小林和小李也在，他们会照顾你们的。你们去了，我们也能放心。”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们考虑考虑吧。现在家里还有很多事，而且我们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华珊知道，父母是舍不得老家的一切，也怕给他们添麻烦。她没有再强求，只是说：“好，爸，妈，你们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们就来接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华珊和夏志清陪着父母，走亲访友，逛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他们去了小时候经常去的公园，去了父母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去了乡下的亲戚家。每到一处，都能勾起他们很多回忆。
亲戚们听说他们回来了，都热情地招待他们，问他们在北京的情况，问他们的公司怎么样了。
华珊和夏志清轻描淡写地说了说，没有多说公司破产的事，怕父母担心。
一天晚上，华珊和母亲坐在炕头上聊天。母亲握住她的手，轻声说：“珊珊，妈知道你和志清这些年不容易。以前你们在北京打拼，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现在你们遇到难处了，我们也只能在心里惦记着。”
华珊的眼泪掉了下来：“妈，我们没事，真的。现在我们过得很好，比以前轻松多了。”
“那就好。”母亲说，“钱不重要，身体和家庭才重要。只要你们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和你爸也想去海南看看，就是怕给你们添麻烦。”
“妈，怎么会是添麻烦呢？”华珊说，“我们巴不得你们能去呢。有你们在身边，我们才更安心。”
母亲点点头：“好，等过了年，我和你爸就跟你们去海南。看看那里的海，看看你们住的地方。”
华珊高兴地抱住母亲：“太好了！妈，我现在就给你们收拾房间，保证让你们住得舒舒服服的。”
离开东北的那天，父母把他们送到火车站。母亲拉着华珊的手，反复叮嘱：“到了海南，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了。我们过了年就来。”
“妈，您放心吧。”华珊点点头，“您和爸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们来接你们。”
火车开动了，华珊和夏志清站在车窗边，看着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华珊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夏志清轻轻抱住她：“别难过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和爸妈团聚了。”
华珊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她知道，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弥补多年来对父母的亏欠，终于可以一家人团聚，好好享受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