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1.31【图:AI】
这个周末,我回了家。吃过晚饭后,我照例来到阳台上浇花。此时,外面天也已经完全黑了。
对面马路第三盏路灯下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中长款白色羽绒服,旁边地上还放着两个礼盒。我端着水壶准备浇花时,她正蹲下身擦着鞋子。不多时便站起身,开始来回踱步,大概五步一个来回,隐约可见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当我准备浇第二盆绿萝时,只见她掏出手机贴在了耳边。能看清她说话时头低着,另一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然而通话时间很短,大概不到一分钟。挂掉后,她把手机移到眼前看了看后,又放回了口袋。
外面起着风,裹着寒气。能看见她缩了缩脖子,走在路灯下,背对着路灯杆又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离开灯杆,走到马路牙子边沿,朝路口方向张望着,似乎在等待着谁的到来。
当我浇完最后一盆多肉,并摆放好水壶。再看时,她正站在路灯正下方,搓着双手拢在嘴边,可能是在呵气取暖。又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太冷了,她站在那里用力左右跺了跺脚。
此时,一辆车经过,停在了路灯旁。只见她拿起放在路灯下的两个礼盒,放在了车的后备箱后,快步的上了车。随即车子驶离了路灯。
客厅的电视开着,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老爸问我这半天在阳台干嘛?我说了句刚浇完水。然后关上了阳台门,回到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