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起了雪花,站在窗前看,能看到她零零落落的在空中飘扬,阴郁寒冷的天气,窗内却是春意融暖的,因为有绿萝、剑兰和栀子花,还有一屋子的热气。
母亲和我才洗了澡,她坐在餐桌前看我收拾家务,絮絮叨叨又说起家事儿,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她并不着急,只要有我的声响,她便满足。
我翻出一条去年买的长裤让她试,她本穿好了衣服的,"又得让我脱”,她嘟囔着,嘴上是埋怨的,心里应该是欢喜的,裤子是瘦腿紧口的,她喜欢这个样式,因为她腿瘦而匀称,穿这样式显修长,是黑又匀着墨绿的颜色,"很好看”,她说,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过年我就穿它,再配那件才又给我的红棉袄,最好啦。
看见母亲欢喜的样子,我心里还是有一些不忍的,都是自己穿过的衣裳,有些日子没有给她买新的了。她要走,我开门,她说我还能活十年?二十年?,我都九十来岁了,哪可能,我忙说,能活二十年,她疑疑的望我,随即一笑,姑娘在,我能活。
感悟:母亲在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