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媚上欺下的酒囊饭袋,仿佛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假面舞会,没有人关心自己的灵魂是否活着,只关心表演是否逼真。在这套精致的生存逻辑下,每个人都像一只变色龙,用虚假的奉承来换取自身的权势和利益,我配合你的表演,你维护我的位置,成了所有参与者心照不宣的共识。《死魂灵》这部小说用深刻的语言刺穿了腐烂体系下扭曲的人生价值。
旁人的眼光就是膀胱,你因为别人的话而流泪,就是在拿别人的尿洗脸。
哪来那么多好听的话,好听的话听多了,你就离吃亏不远了
敢于出丑,才能财进八斗。
让小丑在聚光灯下演绎美,不是舞台的本意,而是你的勇气缺了席。
敢于出丑的人往往善于脱去道德评判的外衣轻装上阵,他们敢于放大自身的劣势,沦为别人的笑柄。以生存策略置换时间成本
而你却自诩君子,选择背负道德的价值期待前瞻后顾,让本身的优势和他人的凝视成为枷锁,最后以自我陶醉的镜像剥削为代价。
所以我说,才貌超群者往往背负宿命的悲哀,丑陋愚笨者往往占得先机。
等你错失良机你,你会发现,命运本身并无道德账簿,
道德的不道德之处,要么将别人置于不道德之处,要么怕别人将自己置于不道德之处。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跨越艰难险阻,到某个地方,发现里面是乌烟瘴气的地方,比粪坑还臭。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河水流过苟苟营:一丘之貉,狗苟蝇营,乌合之众。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十里花场有浑名:苟苟营当家的叫做马户,
叉杆儿:古代妓院的保护伞。和妓院差不多的苟苟营,是见不得光的是否之地。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未曾开言先转腚:马户长得非常丑,动不动就把屁股对着你。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马户成天就在那蹲着孵蛋,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只鸡。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马户就是一头驴,又鸟就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自古公公好威名:马户,又鸟就像一个破烂的勾栏篱笆,越破烂越装高雅,如宫的太监,越是不行越显得自己很厉害。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美丰姿 少倜傥 华夏的子弟:从新疆来了一个叫马骥的人,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行侠仗义,助人为乐,打抱不平。
龙游险滩流落恶地:处处碰壁,被人打击,只能流落到苟苟营这种是非之地。
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这地方是非颠倒,黑白不分。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驴爱听鸡叫,
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早餐不会打鸣的母鸡嘎嘎乱叫给驴听,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马户把自己的门面装修的高大上,即当婊子又立牌坊。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绿绣鸡冠金镶蹄:鸡用红色的颜料去涂它的翅膀,戴上绿色的彩带。驴用黑色的染料把自己刷的黢黑,蹄子镶上黄金。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驴和鸡那样的东西生来就黑,再怎么洗它也是脏的。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驴就是驴,鸡就是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哪来鞋拔作如意:低贱的东西,永远登不了大雅之堂。
爱字有心心有好歹:爱字是有心的,但是人心是有好坏的。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有一百样的爱,也有千样的坏,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女加子是好字,但不全是都好。
还有黄蜂尾上针:有的女子就如同黄蜂尾巴里的毒针。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生儿维特根斯坦:欧洲钢铁厂有个老板,生个儿子叫维特根斯坦,维特根斯坦大哲学家。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那马户又鸟:那马户是驴,那又鸟是鸡,维特根斯坦也范迷湖。
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所以,这些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居高位拥虚名,若不以黎民福祉为念,行事皆为罪孽。天立帝王,国设官吏,本为苍生谋福,统兵者不知恤民,纵常胜疆场亦属罪孽,居官者不知爱民,纵位高明显亦为罪孽,官者身居要职,非逞威耀武之资本,实乃为民尽责之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