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和一个同事分享自己的审美观点的变化——就是原来喜欢什么类型的,然后觉得那些类型类型也挺好看的,并以一些明星举例。我的本意只是表达自己审美观点的进一步成熟。
当时对方美滋滋的对我的言论表示了肯定和认可,我一边觉着有人懂我,一边觉着她的美滋滋有点异常——有啥好美的?
这个记忆一直在,直到有一天我突然间意识到,我举的那个明显类型和她特别像,那么这种视角下,我的话语就是调情和暗示。
也就是我最真诚的分享行动和最直白的话语,在对方眼里成了最高明的暧昧手法。而事实上,我从来不跟人调情,更不会和谁搞不清不楚的关系,这种模糊恰恰是我最深恶痛绝的。
这个场景中,我以为别人懂我就是投射,别人以为我在调情也是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