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课的日子。
五点半左右醒来(换工作后,三四点醒来的状态不治自愈),偶尔还会赖床一小会儿。然后,开始在餐桌上读书写字。今日读的是迟子建的《也是冬天 也是春天》。
父亲也是早起者,他开始捣腾早餐。父亲没来时,李先生准备早餐。这让我拥有了一点腾挪的时间。六点半左右,我起身洗漱、换衣服,化个淡妆。再仔细检查一遍拷有课件的U盘、办公室钥匙、餐卡、教材等是否完好地放在包包里。再在水壶里装半壶凉开水(到单位再兑半壶开水)放进包包——换新工作后,我特地买了一个大包,很多时候,还会把诸如纸巾、雨伞等塞进去。今天早上,我顺手把迟子建的《也是冬天 也是春天》放了进去,心想,午休前可以读一两篇——这真是一个超大包,它仿佛装载了我一个世界。
上午连续四节课。今天换了种方式,一开场便把要讲到的重点名词写在了黑板上,让同学们自行查找资料,分组研讨,再派代表讲解,讲解时,其他同学还可以向他们提出问题。结果效果特别好,沉闷的大学课堂里竟然踊跃举手,令人欣慰。实际上,查找资料的过程本身已经达到了教学效果。亦想起近来上下班途中阅读的《教师的价值》,一本有关教学的书,语文特级名师钱梦龙所写,他在书中强调,作为教师,应教会学生自己学,从而达到不需要教的状态,给了我很深启发。作为教师,讲得多少多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生收获了多少。在这条路上,我们还应该思考得更多,这不仅仅只是语文教学。
午饭后被同事拉去走了两圈。并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熟人。四节课后,教工餐厅人已寥寥可数,大部分都已用完餐离开。精神好时,我会独自去走一走,看看田径场上的桂花,教学楼旁的广玉兰,以及不远处的高山,也会与远方的朋友谈谈摄影、写作以及文章的推送等等。精神不好时,我会径自回办公室,一个人躺下,酣畅地休息。我午休不要太久,半个小时足够,所以醒来时,还有时间读一两篇文章。今天中午,读的是迟子建写的聂华苓。我想,作为初级写作者,更应向大作家学习,时刻保持对写作的敬仰,并且要多走,多看,多思考,多交流。
下午两节课,时间过得很快。四点半,我背着我的大包包离开了学校,往家走。抬头看天空,湛蓝明亮。阳光澄澈,微风轻拂——如果不用急着往家赶,我宁愿再在外面待上一段好时光。
地铁的晃荡总让我有点头晕,尤其是近期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回家后我便开启了休息模式(等着身体恢复后开启运动模式)。但是手里依然拽着这本《也是冬天 也是春天》。休息了小会儿,又在手机上选购了大宝的生日礼服——多么快呀,她很快就要十周岁生日了,从此她的人生也将开启相对快节奏的模式,而一个婴儿的诞生仿佛还在昨日。
阳台的光线总是好的。夕阳毫不吝啬地倾泻而来,风也多情地轻拂着。晒着的衣服忍不住调皮地摇摇尾巴。种的几盆花草似乎更加鲜艳。我忍不住坐在阳台里阅读。读迟子建写的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读她写的萧红、郁达夫、聂华苓,读着读着思绪远航,心生感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戴了四年的枷锁让我心中哽咽……而我这一生,要读的书和人还那么多,要走的地方还那么广阔啊。
晚上照例是要留给孩子们的。在我的写作群里,有很多宝妈,从她们打卡的文字可以看出那一颗颗向上的心和一堆堆琐碎的无奈。我都懂。曾经的我也一样。现在的我也并未好太多。但是我已然明白,我必须解决也能够解决这个重大的问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每一种时间下的被需要,都是一个花瓣,它们共同组成完整的花朵。我希望她们能够在密不透风的生活里寻求一丝阳光和微风,就像岩石狭缝的小草一样,能够拼命地生长,长出属于自己的蓬勃与绚烂。就如此刻,我一边给孩子听写英语单词,一边写下这篇日常。也算是自去年换工作以来的小总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