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速度是47迈。我两只耳朵都戴着AirPods4,一边开车吹风,一边听歌。这是我最享受的事情。喜欢的歌曲我总是听很多遍,有时我只听鼓,有时我只听bass,有时我只听钢琴,有时我专注于歌词,有时我只在乎感觉。但问起原因来,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我莫名其妙地活着,确确实实地活着。我横穿西山公园,前面是我最喜欢的下坡弯道,我总是会微微压弯,即使开的是电动车。就像我今天抽到第十六支烟的时候,才莫名地把注意力放在大脑,去感受尼古丁为了进入我大脑而驶过的这个弯道。
我听着Bren Joy的《Sweet》,似乎在天上飞,可风的噪声一直在影响Joy演唱。风噪随着我的速度时而大时而小时而消失。好像Bill Evans的三重奏加入了萨克斯,《Waltz For Debby》中响起了迈尔斯的小号即兴。我用左手放在左耳前去阻挡风,使左边没有风噪,而右边却有风噪,就好像五重奏中有人即兴时故意降了个八度,简直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