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8日,星期一。
晴天,空气里有一丝丝北风,潮湿的空气被吹走了。我穿上白衬衣,蓝灰色的裤子去上班。裤子有点紧了,差点扣不上。说不出的难受,一直控制不住的中年发福。上半年坚持的16-8节食法对我毫无用处,还胖了。平时拍的照片丑得惨不忍睹,但是我无病无灾地活着。这幅皮囊终究会老去,器脏会老化出毛病。这一刻我不好好的吗?裤子穿不上有什么关系?买新的!临出门,我加了一条千鸟格围巾,给脸涂上最基础的护肤,一家人安静地出门了。
中午骑上共享单车去乡村绿道闲逛。我知道,只有这一个小时是完全属于我的。我不是谁的老婆,谁的妈妈,谁的同事,我只是我自己。我什么都不用想,只单纯地欣赏路边紫色的牵牛花,紫红色的三角梅,粉色的青葙。我不时下车摘山菅的绿色果子和野生的紫色蝶豆花。中途,我在河边休息,拿出早餐没吃的大列巴面包,对着混浊的河水干啃。地里的草莓长起来,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摘草莓了。有一群小学生在地里搞活动,听到一个男老师用小蜜蜂大声地说:男生做两个稻草人,女生也做两个稻草人。还有一群小学生在烧烤场玩,他们的笑声吵杂而快乐。
路上我遇到一条被车碾死的小蛇,小手指粗,筷子长。我差点想把蛇捡了做标本。用棍子把蛇翻过来,棍子碰到暖绵绵的蛇,我突然打了个冷战。我终于害怕放弃捡蛇的念头,把小蛇的尸体弄到草丛里,会不会吓到人呢?
下班整理安全带时,裤子上的纽扣爆开了。不论是小肚子还是裤头,都撑了一整天,它们在下班那一刻摆烂了。回家我换了一身班味的衣服,忙碌地给儿子做晚饭,然后丢垃圾,收快递,整理换季衣服。做到快九点半,教儿子写作业。他边写边玩一枚硬币,我差点吼他了。想想命和作业,我妥协了。队友回家一直躺着抱猫刷手机,看电视。我想发火又不敢,说一句就吵起来,想想我的甲状腺结节,我忍住了。
等我能坐下来画画,已经10:30了。一天除了睡觉,属于我的时间大概2个小时。
下午挂起了台风白色预警,北风也吹起来了。我想有冬天的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