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完成了想做的两件事情。一个是咨询做律师的同学关于报课与提供课程内容不相符的事情;一个是联系我们同城的两个中专同学,邀请她们聚一聚。
这两个同学,一个在广电系统上班(暂称A同学),一个自己单干做律师(B同学)。那个在广电系统上班的同学说,想当初,我们中属她的起点高,没想到现在属她过得最差。听了这话,我们当然少不了一番安慰。回来以后,细品,就会发现,其实人生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能够站在巅峰上的。
A同学,最初是在移动公司上班。其实上学时我们的关系很一般,因为那时的我在班里年龄是最小的,班里比我大两三岁的很多,甚至大五六岁的都有,彼时的我情商太低,其实也是很自卑,和人聊天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自然对于人际关系上的事情也就很少去关注。比如谁家里有什么人,谁和谁关系好,谁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等,现在同学聚会上常会聊起来,但我好象从来都没听说过。可想而知,去了中专的我其实还象高中时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的这个同学就不象我这样,她知道很多同学的私人事情,哪个同学家是哪里的?同学中哪几对结婚了?.......从她那总能听到很多这样的信息。
其实刚开始我对这个同学的印象并不好,上学的时候,我们不在一个宿舍,交往也不多。她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毕业那年。我们是96年毕业的,那也是包分配的最后一年,记得按照通知我们都在同一天好象是到教体局去拿一个什么信一类的东西。那天莱西的同学都去了,A同学看起来满面春风,在同学中很活跃,听他们聊的好象是都找到了工作。因为那时的自己很自卑,不太敢去和人家聊天。我鼓起勇气去问她找到工作了?在哪里?她当时听到我的问话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带点轻视和看不起的味道?说不清楚。我记得那天坐车回家,我在车上哭了。回家后我告诉父母,人家都找到工作了,就我没有。
后来我去了乡镇计划生育系统上班,A同学留在城里在移动公司上班。当然这些都是很多年后我们聚到一起才知道的。从在教体局门口分手那天起,有十多年的时间我们再没联系过。那时候通讯不发达,没有手机也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或许彼时的我还远达不到A同学的标准吧。记得很多年后在一起聚餐时,A同学说起来,还说自己当时家里有一个亲戚,能帮她到某镇政府上班,但她坚决不去乡镇,感觉乡镇太偏僻,用她的话说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所以她选择留在了城里。
对乡镇的感觉,我们两个显然是不同的。虽然都是农村出身,我可能是因为那时候就去过青岛上学,再没去过其他地方,没有太多的见识,所以感觉乡镇挺好的,比我们村里要大多了,繁体多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