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一个女孩进入我的世界,到今天,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的感情简单,甚至有些单一,单一到和她一起去便利店买面条都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因为她,我的生活增添了几多期待。白天工作,夜晚便期盼着她的到来。因为工作的缘故这愿望总是难以实现,因此夜晚总是寂寥,苦闷。我由此体会到情绪的真实与原始,总是提醒着人的记忆,我需要一种清净自然的生活。
我,没有本应,我,没有是,我,无形且连续,无处不在却存饱含重量,我,来与去,归与往,无任何交集,循环往复,逐渐地形成。任何事情与我,不需要理由,它呈现在我的面前,棱角分明,而目之所及,我成全它的真实,留存它的记忆,处理它给予我的体验,而后它在与不在,我不表意见,或会有温存目光,或者呈现难以掩饰之寂寥,亦或者,行。
有些时刻,一个午后,我小憩醒来,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帘是拉上的,头是昏沉的,光线暗淡,我料想到我的面部法令纹一定很深,眼神也毫无活力,烟是苦的,我毫无头绪,只是感受着自己的疲倦与眼部的干涩,没有任何情感与思绪的涌动,只有脆弱与不适。我很介意这样的时刻,毫无意义,但却不得不承受,但它就是存在。在公共场所,胃部的咕咕叫,让我尴尬,憋住屁,让人感到不畅快,黑眼圈影响形象,这些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但我本来就活着,我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无法报以温柔或者给予寂寥,偶尔,我会笑出来,为什么要这样?我毫无办法,如此力所不能及,如此地尴尬,如此地让人哭笑不得。我们刚在一起时,在本来该沉静地享受夜色时,突然谁的肚子会咕咕地响起来,或者两人去卫生间时我完全不敢用力的排泄,生怕她听到声音,这一系列事情,毫无浪漫可言,但现在每当我想起这些事时,会潮湿了眼眶。
我期盼着与她结婚,但我知道,有所期盼,也就有了失望,但我继续期盼。有些问题不需要得到回答,就比如我问她今晚来不来,她没有回复,然后十分钟便来到我的住处,而如若她不来,她便会在信息中说明。但我在等待她信息的时候,有时会觉得时间过于漫长,漫长的开始怨恨世界,但一旦她回了信息,就又开始了感谢世界。这种离谱的情绪,着实令人不好意思。恋爱中每一阶段中双方对彼此都有着某种信心和有恃无恐,在此中,有着默契,这与双方的涵养息息相关,否则,信心便失去了它的价值,并且有害,形成一种要越过边界的试探,这个过程,会形成某种无法愈合的裂痕。我交过一个朋友,两人时分投缘,他的性格温厚,不善言语,微微有些斜视,头发是卷的,溜肩,体态胖,我们成了很要好的朋友。后来我写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一次公园漫步,我提到了他的外貌,并说看到他就想拍拍他的肩膀。后来,我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其实只是闲聊,有时根本无话可说就是想打。接着,我让他每天中午打电话叫我起床。终于,有一天,他跟我说我不,你让我感到你在使唤我。我当时是震惊的,从此,我们的关系慢慢的淡了。后来我反问自己究竟有没有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某方面优越于他,而感到一种优越感或者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没有自己的主见,从而觉得我作出什么样的行为他都会觉得不为过?我意识到是有点。要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生活,自以为是,总是有害。与他人同样如此,我,不被束缚,需要指引,而我想要被指引,这是我的欲望,而后我总被指引,于是我与人为善,我,无法总是得到,却总是能给予,物质与精神与体力,我的给予总是能被接受,于是我才大度豁然,因为获得者总是心怀不满,并且目光瞥向获得更多者。而给予者有时也会瞥向那给予的更多的人,人的虚荣衡在,给予只有在力所能及并在关爱的基础上才是幸福的。
无论与她一起时,或是与别人一起时,我,总是存在,它需要展示,需要被关注,需要关照他人,同时,它通过他人,最后却总是看向自己,当它看向自己时,却是空无一物,但它知道它看见了,于是,它沉默,因为它知道。这沉默中有着厚重的孤独,我,知道这孤独,而后它学着释然。有没有的时候释然不了,我就是挠头顿足,说我很冷,想要拥抱,我想继续是当个孩子,我拒绝一切,我就是想要某样东西。有。正是这样的时刻,让我意识到为什么总要对别人心怀宽容,因为也许让你瞬间气的红脸的那个行为,并不是别人有意如此。十字路口的横祸,是人人想避免的巨大不幸,但它发生了,人失去了生命,也许是阳光刺眼,也许是一阵困意袭来,却代价深重。于是,我意识到人的脆弱,力量是如此的虚弱,以至于意识到活着本身已经是一种恩赐。而总会有沾沾自喜地时刻到来,我开始变得轻飘,想要去指责,想要去愤怒,想要强调自己的重要,想要战胜什么,想要占有什么。无论我怎样警惕,这样的时刻总会到来。我无计可施。
随后,我继续前行。自从遇见她,我才明白什么叫适宜的伴侣,不谈说与行,那是一种微妙气氛。她并不很美,一米六的身高,并且有氟斑牙。我原本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秀美的脸庞,我以为自己会很讨厌只穿着袜子将脚搭在方向盘上,可是遇到她我才发现自己错了。我知道我就该和她。无需山盟海誓,无需刻意的精致与取悦,一切都是那么的融洽。和她在一起我一向苦恼的肚子咕咕叫与健忘,完全不用担心被嫌怨,在她那里这些事被很自然的消解,有时候是一声清脆的笑,有时只是简单的,让你感受不到任何负面情绪的说,你的肚子又响了。她与我各自的缺点,以及由此引发的嗔怪,都成为一种满足。我喜欢与她去公共场合,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存在爱情,知道有个人愿意陪伴我。那些笑语,不经意的拍打,夹杂着爱意的责怪,让我觉得阳光可爱。我曾经酗酒,每天晚上都会自己独酌,知道她看见我放在桌上的酒瓶,说要去告诉我妈妈,那种被在意的感觉是我工作时的慰藉。更强烈的一种感觉,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能够及时处理生活中的一些突发状况以及稳定自己的性情,因为她偶然间的撒娇,让我发现她并非无所需求。能读懂她的眼神,让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一项任务,让我兴致饽饽。
为此,我读书,学习做饭,努力的做好自己的医生工作,并真正像一个丈夫一样开始打点生活,柴米油盐。今天家中还有没有鸡蛋,还缺哪些菜,要学习炒个什么菜,这些事情,我认为对积攒生活经验极为有益,并且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而是必须。由此,我明白必须做在生活中不可或缺,而知道哪些是必须,取决于习惯与人格,这两者人人都不够完美。我认为世界上并不存在一种人是懒惰的人,只有没有感受到必须做的人,或者意识不到这样做自己有什么好处,大多数人感受不到吃完饭立即刷碗的好处,我也感受不到,但当我意识到这样做会让她嫌怨,我就这样做了。大多数人同样感受不到修心的好处,所以把一切苦闷归因于金钱或者力量的不足,但其实不难明白人对金钱与力量的追求无穷无尽,因此烦恼不竭,而去欣赏自己拥有的才会感到满意。我有时经常在某扇窗边或者路上停下来,任由自己去放空,看我能看见的东西,或许是一颗枯萎的树,去听,也许是远处不和谐的钢锯声,攥攥拳头感受自己手掌的温热,我知道我还拥有感受,而它会随着岁月变得不那么敏锐。但有的人知道了但就是不做,像学生时代的我,我知道用心读书,就会考上好的学校,可我有多余的时间还是想玩,学习的重要性,我不是学生了才感受到。时常的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对我很有好处,哪怕我那样做是对的也该考虑是不是没有竭尽全力。
而两个人一起生活,两种习惯于人格相融,做到彼此满意的程度已经足够,当两人满意以后,总有个人想做的更好,而另一个人出于爱意也会参与其中,这叫做携手。我回想了一下我父母之间的婚姻,知道有时争吵与嫌怨时有发生,但作为的当时的我,知道那些不是必须,只要有一方肯让步,而另一方不要职责,而是选择讨论。个人意志在两人生活无法被回避,总会有一些不经意的行为触碰到对方的意愿,而这时,作出合适的选择,是让步或是讨论,取决于事情的轻重。不必争论出一个高低,让她感受到自己在意这个问题或者在意她就足够了。拒绝闭口不谈,拒绝叠叠不休,注意音量,观察眼神,多一些身体上的触碰,多些笑意。合适的尺度,就像炒菜放入适量的盐,让生活有滋有味。甚至仅仅是居家,也能从其中挖掘出生活的深度。我个人对旅游不持好感,她也如此。她的原因很简单,旅游太累,需要提前打算,并且不实在。我和她意见一致。家中的秩序维持由此延后一天,这是我所不愿的。但总会有一天我们走出家门,去看人间风景,那是享受。与附近的一个商贩进行一次交流,往往让我了解到更多信息,也让他会增多一个老主顾,关系长期且稳定。每晚记一篇日常记录,记录今日账单,今日做过但需要巩固的事,明日需要做的事,今日发生的特别事宜,可能短期不见效果,但长期以往总会有所帮助。时间是人生来就有其平等的财富,而事事日清,明白天长地久的力量,却并不容易。我觉得在这方面人总得栽几个跟头才能逐渐的明白它的力量,但却扔需要维持,在此中形成一种精神,专一。
而专一,便成全了释然。注意力的重心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仅仅是擦一下地板,会使心境很自然的改善,此时血液开始循环,我知道我做着一种我想做的事情。我喜欢注视人的脸,看他的五官,看他表达的方式,而自己不做任何思考,这很放松,有很有趣,我知道我此时的注意力在他人身上,因此我很少说,只是去看去听。由此,我懂得感恩,从每一件小事开始,因为我明白这世界有太多的迫不得已。阳光对于住在阴暗牢狱的犯人是一种奢侈,真正能够让人幸福的是将自己拥有的一切视为珍宝。灵动,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能够发现自己能够利用什么为自己,为他人带来价值的品质。在这之中也一个重要的环节,发现。我认为自己正在发现自己的生活,自从我们在一起,我减少了迟疑,去发现,去行动,去记录。但我不会主动去海边或者山上去发现,去行动,在远方能做的事,在生活中同样可以做到。一个人并不因为去海边逛了一圈变得更加智慧,他却可以因为买菜被忽悠而变得警惕。
孤独确实如影随形,具有一种无限的引力,让我感受着我,主静,而生活,丰富斑斓,让我和她在一起,构建自己的世界,主动,动静调和,这是一种和谐。
我注意到在很多情况下一种主观先入,往往阻碍多于便利。其效力在于凝聚心境,而这种心境为个人心境,处于具体场景其必然与其他个体心境产生一种磁场的碰撞,引发各种偶然与非理性的心境产出,哪怕两人静坐一旁,某种不适感也并非毫无可能。其最主要的原因,自尊与虚荣。这两者在个人的孤独中发酵最甚。一个平日看起来通情达理的人在孤独中,也会产生自己本应,或者一种明确的应当怎样,其平日中的个体非理性的心理活动在孤独中被扩大,向外表现为一种锐利,一种不容允,而向内表现为一种破坏的冲动。而在一段恋爱中,由于理想与现实的微妙偏差,个体的自尊得到满足后的渴求,这种冲动往往向内,因为向外的冲动被关系之往所束缚,尤其是受伴侣的影响,这时伴侣与他人结成同盟,而我在单独的一极,他人与伴侣形成一种社会规训。我意识到我对伴侣的关心,往往会投射到他人身上,而和她在一起后我对他人也更少嫌怨。向内的破坏,我能所找到的第一种便是感官。于是,在个体的孤独中,音乐日加翩翩,美酒日加香醇,香烟的缭绕更加引人出神,对伴侣的性渴求也更加令人神往。于是,我懂得会有人沉沦其中,因为我曾也如此。个体的每一种经历,在群体中都会有一大批人曾拥有过相同的经历,亦或者想法。所以每当一种新声音出现,我们会感到那就是我,于是我们感到被理解,于是感动,但这种感动中往往具有自我欺骗的成分。有时候我们被感动不是因为真的被感动,而是我们想要被感动,因为这种感受并不常有。而实际上,感动与感恩往往相伴而行,我们被感动的同时总是希望去感恩,我们迫切的寻找那感动的源头,如果是一个人,那么我们便去爱她。所以,我们的感动那么少,且那么不确定,因为能够感动我们的,本身也需要被感动。如果我们想要处于一种感恩的态度来面对生活,那么我们需要的是自己主动去感恩,而不是总是被迫去感动。我们感恩什么?一个猕猴桃,如果你了解了他的营养价值,富含维c,而你恰好缺乏维c,那么你就会怀着一种被爱的感觉来品尝它,如果你需要一个健康的体魄,那么你就去运动而后获得,如果你想有丰富的学识,那么你就去学,课本,社会都是你的素材,那么,被谁爱,或者我们应该感恩谁?于我而言是她么?不。对西方人而言,那是上帝,于我们而言,那是命运。但最珍贵的东西,因为它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所以人们视而不见。因为这视而不见,所以我们需要另起炉灶,然而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
我变得依赖于这个社会,产生出一种被抛弃的畏惧,因为这时我意识到我所需的并不皆是是我固有的,而是社会的产物,一旦我被社会抛弃,我将一无所是,尽管我本是如此。我能够理解有的人会因为追求自我的纯粹,而脱离社会,其中表达的是勇气,而不是新的方式,因为你所用来保持纯粹的方式,正是社会给你的,社会让你意识到你只要脱离了它就可以得到纯粹,而完全有可能认为人在社会中才更加纯粹,那么到时候两人便完全拿对方没办法。因而我的纯粹并不在于找到让我纯粹的方式,而是停止找寻,去看,去听,去触摸,去感受,去表达,无论是笑与哭。但我们同时也会发现,这并不容易,因为有时候我们很容易的忘记,变得想要去占有,想要笑的更灿烂,想要尽可能的去感受那些感官刺激,去过多的表达从而让朋友或者恋人感到厌烦,更多的去哭想要以此取得理解,那么我们就这样去做吧,任现有的生命去承担它的行为以及其该承受的代价,只是不要去怨恨,也不要与过去做过多的纠缠,更不要自怨自艾。或者,我就想去怨恨那个不懂事的自己,然而,到最后我们总会发现,这是情绪,而非我本来的面貌。我或许不值得更好的,但这只是假设。
我曾经没有喝水的杯子,用饮料瓶喝水,她给我买了一盒杯子,可我依旧选择用饮料瓶,有一天,她看见了,然后直接扯过来给我扔进了垃圾桶里,并且嗔怪着说我真过分。在那一个瞬间里,我发现扔掉一个旧物品是多么简单的事情,然而如果她不帮我,我会继续使用它。我意识到曾经或许我让很多人觉得难以理解,他们给我以他们的行为让我产生情绪,而或许我作出改变根本不是那么困难,而一旦我做出改变我就会意识到我的改变究竟是否适宜我,因为我总是能感觉到自然与刻意。就像我与她的感情。
我写下的这些话,她永远不会看见。有些东西像一颗种子,只要埋在了心里会结出不同的果实。我想对她说,在我思念你的时候,如果你知道我在思念,请不要担心我会为此失落,因为爱是光芒,它自会驱散阴霾,让本来繁茂的土地更加生意盎然。我不会因为爱情的到来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但我会变得更好来维护我们的爱情。我很担心会失去你,但她若真的离开我了,我会仔细的珍藏这段回忆。记住她的发香,她第一次见我时画的漂亮的妆,她该洗头发时的头油味,肚子上的疤痕,指甲里少许的泥渍,以及四目相对时她流淌出的温柔。在我这里她始终是自由的,我也一样。我接受你她给我的温暖,也就意味着接受她离开后的寂寥。我也许会非常难过,或许只是一声释然的叹息,而那已无关紧要。我希望我的存在只是让她锦上添花,而不是完全充斥她的心灵,我也会警她你身上的这种迹象。我们的感情并不影响你我人格的健全。我们的家是港湾,但人生中还有航程。我们既然接受命运给予我们现在的阳光,也应有尊严的接受命运的阴霾。我能想象到最美丽的爱情就是在清晨一起迎着日出去工作,在日落时共同踏上归家的脚步,然后为彼此的辛劳发出一阵温柔的叹息。我们不必急于向彼此证明自己是多么的爱,心灵有自己的语言,它不轻易承诺,不对过多解释,不张扬,不沉默。作为一个男人,我没有经历过一种任何形式的苦难,战争、疾病、家门落败,我的生活平静,从农民的家庭里靠着自己不那么尽人意的成绩成为一名医生,我的简历可以如此概括。我没有感受过任何一种外部的冲突想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到震撼,或者说想要改变,也没有直面自然的伟力后深切的意识到的渺小,甚至没有在任何一场球赛之类的比赛中被打败而痛心疾首的要求进步。但我记得我学生时代吸的第一只烟,摔在楼道的酒瓶,深夜在胳膊上留下的烫痕,自己亲手毁灭的关系,与陌生人的彻夜交谈,看着与自己日夜畅聊的女孩在操场上拉着别人的手,父亲日益松弛的颈部皮肤,以及从穿过立交桥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后夜空的寂寥。这些事情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在经历了青春的嘈杂而后回忆这些事情,我已经不会再受它们影响,它们让我看见苦难的另一种形式,它自从一个人出生便跟随着这个人,它因为这个人的人格会有许许多多不同的形式,也正是为此人而量身定做的。一个悲观的人会因为自己打翻的牛奶懊恼不堪,一个乐观的人却不因此受任何影响。每个人的人格在不同阶段会有多多少少的变化,而它也会为这人格的变化而定作出新的让他刻骨铭心的经历。如果说战争会震碎人的脏腑,而它会让脏腑平静的腐烂,在腐烂呈现出时没有人看见。那个乐观的人因为其乐观总是前行,而完全有可能没注意到自己通往悬崖。那个悲伤的人正为牛奶哭泣,而根本来不及上路,但他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寸步未行。它不需要你走遍世界的去找寻,它就在此时发生,正在对你发挥着效力。无论你怎样的做,它都不可避免,它的发生没有任何的目的,让我铭记只是我的主观感受。于是,在它面前如同在苦难面前,我每一个人平等的跪地祈祷,而我们之所以不坐以待毙,是因为我们能爱。于是,在一种天无绝人之路的奇妙感受中,我获得一种影响深远的宁静。它绝对易碎,但有些光芒一旦看见,人便再也不会停止追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