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展第一天中午,四川的春丽老师、湖北的熊誉文老师和夕照月老师,还有广州的黄怡老师,陆续抵达。
春丽是特意坐飞机赶来的,只为多挤些时间。她心思细,最怕麻烦别人,干起活来却利落得很。去年发传单那股拼劲儿,真把我惊着了。这几年在读书会里,她的变化谁都看得见——从当初不敢开口、说话磕磕绊绊,到如今条理分明、落落大方,你能分明感到,文化在她身上一点点沉淀下来,心里也有了底气。她戴副眼镜,穿得粉粉的,像邻家小妹妹,温暖又亲切。
熊誉文老师去年见过,做事有章法,气质温润,一副菩萨心肠。这回多亏她一路照应,陪着月月平安到了地方。我下楼去接,远远在电梯上就望见她们——熊老师推着行李箱、背着包,月月扶着助步器,两人站在A3大门口。那种场面我第一次遇到,展馆直升电梯离得远,我一时有些慌神,竟不知该怎么帮月月上电梯。幸好焦永强老师和王华民老师及时赶到,一边一个搀着月月上了电梯,我推着助步器跟在后面,眼泪止不住地流。月月这一路,太不容易了。她是怎么熬过那些颠簸与艰辛的,又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走出这一步——不可思议,又让人心疼。
再见黄怡老师,觉得她愈发年轻了。她下了高铁换乘时,我们没及时回信息,害她导错航,跑到另一个会展中心,又折回来。她跟读者说,读雪师的书已经十年了。从前两口子也常吵,如今读书读得多了,夫妻关系反倒越来越和睦。她是我们团队妥妥的销冠,书读得透,也真用在了生活里,是我心里一直想成为的样子。临别时她说,明年还来,要早早来长沙转转——因为一群人,爱上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