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阅读《苏霍姆林斯基教育学》下《道德心与道德规范》:
在苏霍姆林斯基的范畴下,道德是一个人在社会中克服种种困难,取得成功,进而获得高度的自我感受,体会到做一个人的尊严,并不断增强进一步克服困难的力量,我们就可以说这个人是一个道德的人。
打个比方,比如一个人在学习、劳动中克服种种困难,取得不可分割的和社会意义上的成功,这二者是一体,进而获得高度的自我感受,体会到做一个人的尊严,对自身力量的积极肯定,并不断增强进一步克服困难的力量,包括责任感、勇气以及新的挑战困难和服务社会的动机,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道德的人,当然换一个角度,可以说他是一个和谐的人,全面发展的人。
在苏霍姆林斯基的范畴下,一个道德的人可以预测这个人能够比较准确的定位自我与他人的关系,并能够积极的肯定他人的长处以及与他人和谐相处的行为。看到这里,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今天中午在朗读《0至8岁儿童纪律教育——给教师和家长的心理学建议》第七版时所读到的《生理发展与情感发展对儿童行为的影响——依恋以及其他基本情感需求所扮演的角色》中讲到的:由于在与照料人员的关系中遭受的创伤,混乱型依恋的孩子实际上担心他们的依恋模式。读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不仅仅是现在很多孩子遭受到没有获得成年人持续的满足他们的需求,不相信表达他们的需求会产生积极的效果,就连现在的教育环境,教师也得不到社会环境持续的满足教师的需求,因而造成教师也不相信表达他们的需求会产生积极的效果:
前两天是星期一的时候,我在校长办公室办公,一抬头看到办公桌上的红掌好些叶子一半叶子绿一半叶子破烂缺口、枯黄,于是我就想去隔壁校长办公室借剪刀把枯叶修剪掉。
走到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的刘芳主任在办公,我说:“刘芳主任,有没有剪刀借来用一下?”刘芳主任说:“你要来干什么?”我说:‘‘我要把花的叶子修一下。”
刘芳主任说:“没有!”
听到刘芳主任说没有,我正要转身离去,忽然瞥见刘芳主任右手边上有一把小刀。我心想:没有剪刀,用小刀把枯叶修剪掉也可以。于是我探前身子去,想要把这把小刀拿过来,一边探身子,一边说:“这个小刀也可以。”没有等我把身子探过去,刘芳主任就一把把小刀抓了过去,说:“不可以!”我说:“为什么不可以?借我用一下嘛!我修一下叶子就好了。”
刘芳主任说:“不可以!”
我说:“别那么小气嘛!”
刘芳主任说:“我就这么小气!”
可是我一想,不对,这不是小气,这是刘芳主任往不好的方向想我,以为我会拿到小刀来干什么,不信任我。于是我对刘芳主任说:“哦,不是小气哦,是你想我想的不好!你不可以这样子想我!把小刀给我!”刘芳主任说:“不给!”
我说:“给我用一下嘛。”
刘芳主任站起身来说:“你要剪什么,我来帮你剪!”一边说一边朝校长办公室走去。
我对刘芳主任说:“我要自己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要剪成什么样的!”刘芳主任来到校长办公室,听我说了以后又转身往政教处走,我跟着刘芳主任来到政教处,刘芳主任希望我被政教处的郭建红校长拌住。
我再一次说想要叫她把小刀借给我,这样想我不对。刘芳主任就是不给,说叫我去总务处借。
无奈,我只好走到总务处去借。可是来到总务处,总务处的郭晓东主任黑着一张脸,大声地训斥我:“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说:“我来借一把剪刀!”他说:“没有,出去!”我只好悻悻地回到校长办公室办公。
在校长办公室办完公,我回到了办公室,从办公室的一个老师那儿借了一把剪刀,来到校长办公室,把红掌的枯烂叶子剪掉,拿了张校长喝水的杯子,撑着伞到水龙头下接了一杯水给它浇上!
晚上我发微信对刘芳主任说:“刘芳主任,今天上午你真没必要那样,如此样子地想我,把我想的这么不好,以为我拿到小刀来要干什么一样,如此这样的不信任我!
如果您真的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今天上午这种情况,你就应该对我表示绝对的信任,因为你只有绝对的信任我,我才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有,我跟你说,如果我真的要怎么样的话,我也不会就向你要了,我早就做好准备来了!!![擦汗]请对我多给予点信任![抱拳][抱拳][抱拳]
我能够定位自我与他人的关系,并愿意积极的肯定他人的长处以及与他人和谐相处的行为。但是,由于我没有这么幸运获得他人(领导)的持续的满足我的需求(对我的信任),因而造成我真的有的不太相信表达我的需求(信任)会产生什么积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