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同志，这次是不是准备让我出去了，先做心理审查啊？”老秃挠了挠自己有点毛刺的光头，有些紧张的等着一个答案。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是我，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回事，这小青年脑子不太好使，脾气不好，到时候回到社会上，也适应不了，”老秃有些激动，生怕这等了好久的机会错失，“不是，同志同志，你们不会怀疑我吧，我怎么可能，我最近表现挺好的鸭，这马上就出去了，我何必呢我，是不是？”老秃语气有些急促，口水飞溅，面部有点充血的痕迹。
“那你怎么解释这伤？”
“什么伤啊？”
“我我……”老秃拿着照片的手有些颤抖了，脸上的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无措。完了完了，这回完了，这要是被查出来了，我还出得去，都怪他，呸，晦气的东西，要是他不惹我哪有这么多事。不对，这事要是有人看见，他就给我看证据了，这只有照片……老秃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做出要坦白的表情
“同志，我确实昨天跟他发生了点小矛盾，但完全是他挑起来的，我只是与他有些观点上的不同，就发生了点口角，仅此而已。”
昏黄的光一点一点拉长，影子也长长了，时间消失了，一切都停在了那一刻，空气中悬浮的微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