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父亲现在已经进入老年生活生活状态,老年生活状态;感觉就像他们回到少年时候一样放飞自由吧;但缺乏的就是活力。
但作为子女的我,我并不知道父亲具体是哪年哪月哪日的生日。父亲对生日也不会讲究!以至于我对生日也是无关痛痒。对父亲的细微的体贴我们并没有做到,我们的惭愧。
父亲在他那个年代应该属于是有故事的人。
在我小的时候,听我们村里的人眼中我父亲是个懒惰的人。而我一直都不这么认为。在我看见的父亲一直都是很勤劳的父亲!而他们有这样的误解是他们对父亲并不了解。
父亲在青年的时候,有疾病缠身,造成那个年代不能干重体力劳动活。所以导致大家都认为他是个懒惰的人。我父亲也默默接受,没有去作无谓的解释。但心里一直坚强信念的改变自己的生活与人生,在他的努力下最起码做到了。不算成功,但知足了。
每个人都有不完美的地方我父亲也一样。人都有犯错的地方而我父亲也有很多。我作为晚辈的我们而不会去过问这些事情。
父亲出生的年代应该是吃大锅饭的那个年代,那时候劳动都是按计分来算的,年轻气盛的强壮劳动力是计10或八分工。而父亲只计5分工,当时那个年代的妇女也是计5分工。
我父亲就跟当时的妇女计分是一样的。父亲的性格是个要强的性格。他并不甘心是这样的,记得在我妈妈的眼里描述当中,在过去的年代有个叫文艺宣传队。而父亲当时也在队里,因为父亲爱好乐器。吹拉是父亲的特长。吹指的是吹喇叭,吹唢呐,拉指的是拉二胡与提胡。这两样是父亲善长的。到了现在老年生活当中父亲喜爱的仍然是这两样。到了现在因为玩智能手机的原因,父亲也通过短视频抖音学会了识谱,也学会了拉一些比较流行的音乐歌曲。
怎样学习到这两样东西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吹唢呐一些小事情,条件困难的父亲,就是当时用活猪肚来练习肺活量。目的是要达到吹唢呐的肺活量。拉二胡就是用芝麻杆子当二胡的手拉杆,用棕毛来当二胡弦,用蛇皮来做二胡鼓膜,然后自己用竹筒自制最简易的二胡。通过这样的环境与条件下他学习了这两样东乐器。具体是怎样学习的过程我也不知道。我也没问过只知道这其中一点点。
就因为会这两样乐器可以替代不用干重体力劳动活。出工的时候会去文艺宣传队伍里的戏班子里上场子。
父亲在我爷爷那里是独身子。父亲只有一个姐姐就是我大姑。其他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还有复杂的家庭的体系,这里我不想说了。我爷爷一辈也是穷苦的家庭。穷的孩子总是容易被受欺负,我父亲小时候打小就是受欺负长大。在小的时候父亲的手指被邻居的一个同龄女孩砍伤,只剩一张皮拉住。父亲现在的食指还是伸不直,弯曲的。就是那次伤害造成的。
正因为童年这些欺负的经历,在青少年的父亲就选择了拜民间师傅学习武艺。学了很多师父,但没经过正规系统训练。父亲顽强的毅力自己日久夜练的。父亲便了练就一手好身手。在父亲青少年的时期就没人再敢欺负他了。
在我小时候听说我们那里有个叫“共大”的地方,那里有劳动大学。都是一些上海或其他下乡的知青。这里就有一些故事,在那个年代的人都喜欢去看露天胶片电影。我小时候也见过。去看露天电影,都是青少年,火气方刚难免有一些磕碰。
听我母亲说,父亲在那时候发生一小段故事。在看电影的时候和别人发生了口角。别人是群殴一个人,而父亲是一人干16个人,个人围殴16人。父亲变成我小时候记忆里英雄。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带了很多徒弟。
那时候年青人并没有去打工,没有什么娱乐爱好,大都游手好闲,没有固定职业与工作。拜父亲学武术也是为了练一技之长不被别人欺负。记得当时村里的70后全都拜我父亲为师父。而我父亲也没有收他们学费,只是为了一种自己兴趣爱好交流。以交友的形式和他们交流。
这种教徒弟模式,应该没有持续多少年。因为我小学一年级时候我也练习过一套拳。后来慢慢记忆里父亲没有教徒弟,而是做他的木工。
在我小学二年级学习《虎假虎威》的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年爷爷去世了。我那年8岁。
可能是因为爷爷的去世原因,父亲轻松的担子要担负起养家糊口重担。那种不赚钱兴趣爱好最终因为生活的压力而最终放弃。
爷爷是一个勤奋老实的人,身材魁梧,但人心太善良了,倍受欺负。幸好父亲强硬风格,后来才不会被欺负。
父亲那个时侯工钱很低,只有2.5元一天。父亲是个不喜欢记账的人,每天的工账都是我帮着记录,到年底时候还要带我去要账。慢慢的从童年的时候开始我就是家里的小管家。家里有多少钱,开支多少我都清楚。
久久的家里到了我成年时候家里的存折都是我在保管。妈妈不识字,父亲又是粗心;记性还好的一个人,哥哥年少喜欢上玩扑克牌,只有我是不乱花钱且稳重的一个人。这种管钱模式一直持续到我成家后才结束。父母亲一直都习惯了我细腻的管钱方式。妈妈也很依赖我管钱,现在我不能这样持续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他们刚开始几年还点不习惯,时间长我都忘这是怎么过来的了。
父亲个子比较小,可能营养没根上吧。160公分身材,没有遗传到爷爷,像了我奶奶,我奶奶个子很小。奶奶健在,现在已经有90多岁了。
父亲童年的时光里,在奶奶家里,(奶奶后来又组织了一个家庭,听说是被人骗过去的,那时没有结婚证和我爷爷是没有领证的)完成了6年私塾教育。
从小争强好胜的性格,交了很多强性风格的哥们。但是因为父亲讲话的方式比较强硬,到了后来改革开放,以赚钱为主大趋势到来。那种铁哥们义气兄弟,渐渐疏远了。
二)在我读小学三年级以后,基本上我就看不到父亲练习的武术了。白天知道的都是去别人上门做木工之类的,做木工为主要职业养家糊口。妈妈在家就负责我们兄弟俩的生活吃喝,闲睱时间会去农地干农活。我们兄弟俩放学后会帮妈妈干点农活。那时候农村里都会养牛,我们每天放学养牛也是第一任务。家里以前都会养猪,养鸡这些牲畜。放牛同时也在地里挖野菜回家喂猪。八零后的我们那的小朋友都会有这样的经历。我们村边上有一条河叫信江河,小孩子在天气热的时候会到河里游泳。男人们会在河的上游游泳,女的会在河的下游游泳。因为村里有河我们那一代人都会游泳。
父亲白天做完木工,晚上会回家,就会农田沟里,小溪边,渔塘里电鱼。(那时候村里电鱼的人很多。那时候电鱼不维法,现在不充许了要抓的。)父亲即使为了兴趣爱好也是为了多增加一份收入。有时候电了好几天就会把鱼,泥鳅,黄鳝储存在那里。到了第二天早上会到县里的市场上把它卖掉。这样家里就会多了一份收入。一般鱼是放不了几天的,鱼放多天都会死掉,所以小的时候我们吃鱼是吃的很多的。而我却不怎么喜欢吃鱼,也可以说讨厌吃鱼。
所以说在我的小时候记忆父亲一直是很勤奋的人,在村里我们买电视机黑白电视机也算是比较早的一户人家,我们买电视机很多人都还没有买,我们最早买落地风扇,最早买摩托车。这些当时我父亲在村里都是最早买的一位。
记得小时候都喜欢大家一起坐在一起看电视。那时候有一个电视剧叫做《乙未豪客传奇》。因为小的时候供电不是很稳定,会经常停电。有的时候因为追剧又停电了,我父亲就会用电鱼的电瓶和逆变器给电视机供电。因为电视机需要的是220伏电压,所以用到了逆变器,而逆变器也是父亲电鱼的工具。停电的时候我们家围观看电视的人更多了。下次看电影一样。
记得在我十岁的时候,妈妈和哥哥去了浙江温岭打工,好像打了半年的工。在那一段时间一个学期里,我和父亲两个人在家生活。
那时候我每天放学要放牛,又要喂猪。煮一大锅粥,是红薯粥,一大半是给猪吃,留一点点剩下的是自己吃。有的时候父亲回家的时候也会吃一点,一般父亲都是在外面吃,在外面做木工是管饭的。所以回家吃饭都是偶尔的事情。
二)我现在回想起一件事,现在回想起来又有点好笑,又一点悲伤。我们那时候上初中的时候,都自己骑自行车去上学的。我记得有一次傍晚回到家里。发现自行车坏了,然后第2天要上学。那时候农村没有修自行车的人。要修一辆车,要去上学的路上,修自行车店离学校还是比较近的,我们家离修自行车店的地方是比较远的。晚上的时候妈妈和父亲说了
:小根的自行车都坏了,你帮他去看一下。他明天还上学的,要是坏了,他明天上学也上不了。”
父亲烦躁的说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哦,我等下吃完饭就去看一下。”
然后我们都吃完晚饭,那时候还是夏天。我就去写作业看电视去。
父亲,然后搬了一条凳子,拿着他不齐全的工具,坐在我们老家房子的大院里。开始了他的修理。
开始修理的时候,父亲表情和心情都是很平静的。 到了半夜的时候,好像还没修好,心情就有点急促了。我半夜好像听到老爸摔工具,然后砰砰砰的声音发出来。我心里知道还没修好,父亲一定是在发脾气了。父亲确实也辛苦,白天要做木工,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还要帮我修理车,政策半夜还没修好,这时候有脾气和情绪是正常的。
一大早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刷牙洗脸。桌子上一大堆的书籍作业还是像往常一样,老妈帮我整理。我把大门一推开,看的院子面前还是一盏灯,一一条凳子,一个中年疲惫困意的男人。在帮他的儿子修理自行车,整整一个通宵,老爸都坐在那里和头天傍晚的位置是一模一样的。那时候我都不敢惊动老爸,我生怕他会发脾气,把他的脾气会冲着我而来。老妈也催着父亲问:
懒鬼,修好了没有?小根马上上学了,不然会迟到了。
父亲不耐烦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不要啰嗦,我知道的,去上学前我一定会修好的。
到了,我刷完脸洗好牙,过了一会儿,父亲也把他的自行车修好了。那天的我没有迟到。
现在回想起,虽然当时的父亲是容易动怒易躁的人。但对我的爱是细于里心,严于外表。因为父亲的童年生活不善于表达,在表达方式是比较单一纯粹。长大后我才算比较理解父亲这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