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萨摩,叫萌萌,十二岁,得了眼病,主人不得已带她去摘除了眼球。“我叫她的名字,她从医生那里颤颤巍巍向我走来,两个眼窝里全是血……”我实在听不得这些,差点跳去下一集。虽然主人的母亲去世了,她还是依照妈妈的习惯每天带萌萌去花园里散步,她还记得萌萌每天从沙发上跳起来迎接母亲的样子,也记得以前母亲坐在花丛边看着自己和萌萌玩耍的样子。萌萌虽然再也看不见,但她可以闻见花香,可以听到主人说话的声音,可以感受到爱。旁白说:“她没有光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
编剧是懂怎么让观众泪流满面的。
在真实世界里我们遇到再痛苦的事都会努力忍住的眼泪,听着别人讲述的故事却会崩不住的在某些瞬间潸然落下。人啊,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时至今日,好多人和事都在渐渐淡去,越来越不喜出门,但对侍弄花草、每日练字倒保持着兴趣,貌似养成了退休人群的习惯。最近在看的书是《山居杂忆》,感觉中国大部分有传承的大家族都移民去了国外,虽然留下了很多文字以为人文传统的史实参考,但更多的是遗憾和空白……
人的病症,在中国,似乎独有其形貌。瞧,在这一集里,北京三里屯这女精英养的柴犬,得上双语学校,她说:“要是自己的狗听不懂英语,总觉得有些尴尬。”……我记得书里有一句话:真正的大家族其实是很节俭的。正如我从未听闻唐顿庄园有让狗听懂法语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