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远行但充实圆满的五一。从闹腾至今日的回归。
三十日和朋友一起聚餐,跨夜至凌晨。吃饭狂闹的是别人,然后唱了几首歌,跳了几首舞,舞的时候是high的。
一日,自然醒,看了书,参加了一个活动,晚上聚餐了,也还算high。
二日,自然醒,看了书,下午约了和朋友一聚,在每个时刻都能安抚自己的心。晚上,和朋友一起聚了,侃、喝、聊,时间一直不够,在分开的时刻。
三日,一早奔赴国标赛。大妈大爷的形式。收获一枚:永远昂首,永远keep安静。荣辱不惊的是内心,不管外界波涛汹涌。去了一算老总的家,白开水一样的装饰,或者连白开水都不是,水还是流动的,它也和水有关,是浮在水上的草。中午就近吃了一些饭,5盆菜连配菜、汤水都快不剩了。下午,逛吃咖啡,在抱树计划中,治愈了自己。若不是在闹市中,还可以和它呆得更长久些,心安放在树里,树洞吸纳所有的一切。去了沈院,一个和沈女子有关的地方,去了好几次,舟山最不属景点、又最是景点的地方。芍药已快落季,也在春的尾巴里感受它的膨胀,猛吸了一口它,微带香,香是好闻的,若影若现,和它极致的张扬成了对比。参加了国标的晚宴。沈家门人也真的是豪放,活动参宴给足了场面,红虾在缸里跋扈,龙虾、螃蟹、鲳鱼等各式鱼蟹一瞄都不是过季的,颜色鲜亮明媚,如女子长得是俊俏鲜嫩的,一点不是在禁渔期。朋友一话:沈家门人是朔锅。引得我们几位吃席的群众一阵大笑。回了后,参观了朋友的住坻。十年前来过了,风格和她的定位设计一致的。她的思想是发散的,装扮也不同于其他女子,她了自己的体系。我很欣赏她的模式,有自己的范儿调调,不走寻常路线。任何一个人的装扮若她喜欢,尤其是奇装异服,有勇气穿出来,都已经甩别人好几条街了,她无惧眼神,只做自己,在她的天地和视线里成了女皇。唯有对别人最大的尊重,也是对自己最好的成全。晚居。
四日,陪朋友的娃逛街,挑她喜欢的玩偶,吃她喜欢的早点。吃了中餐后回岱。到家午觉,拾掇。昨晚睡了最近来最早的觉。
五日一早,5点多醒了一次,不妨碍睡了最近来最迟的觉。喉咙是哑了,是该好好休息了。提醒自己。
这期间,过了跨了月,过了五一,也过了五四,到了立夏,扎实有内容。
这几天娃玩自己的,不在身边。给她以Money的形式,她玩她的,我玩我的,互不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