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年,秦国发生饥荒,向晋国请求购买粮食。晋惠公(就是昨天讲到的夷吾)与群臣商议这件事。
虢射说:“趁着秦国饥荒去攻打它,可以建立大的功业。”(前面晋国的饥荒向秦国购粮,秦国答应了,秦国没有趁机攻打晋国,一下子就对比出来了)晋惠公采纳了虢射的建议。
十五年,晋国出兵准备攻打秦国。穆公也调发军队,还亲自率军前迎战。
与晋惠公夷吾在韩地展开了激战。晋惠公丢下了主力军,仅率亲兵与秦军交战,结果在回师时战马陷住。
穆公率部队追赶,但没能俘获晋惠公,反而被晋军包围,穆公还负了伤。
就在这时,岐山下曾偷吃穆公良马的三百名农夫飞驰冲向晋军,晋军的包围被冲开,穆公得以脱险,反而还活捉了晋惠公。
原来,过去穆公丢失了一批良马,岐山下的三百多个山野农夫捕获并吃掉了它们,官吏追捕到这些人,准备依法惩处。
穆公说:“有德行的人不会因为牲畜而伤害百姓。我听说吃了良马内如果不喝酒,会损伤身体。”于是不仅赦免了这些农夫,还赐给他们酒喝。
这些人听说秦国要攻要晋国,都请求随军出征,此时见穆公陷入困境,个个争先冲锋,拼死作战,以报答穆公当初不杀、赐酒的恩德。
穆公俘获晋惠公返回秦国,向全国下令:“大家斋戒沐浴,我要用晋君来祭祀上帝。”
周天子听说后,说“晋国与我是同姓宗族”,便为晋惠公求情。
夷吾的姐姐是穆公夫人,她听说此事后,就穿上了丧服、光着脚,对穆公说:“我连自己的兄弟都无法相救,辱没了您的命令。”
穆公说:“我俘获晋君本是大功一件,如今周天子为他求情,夫人也为此担忧。”于是就与晋惠公订立盟约,同意放他回国,还把他安排到上等馆舍住下,馈赠给他许多的宴飨。
十一月,送晋惠公夷吾回国,夷吾割让河西之地给秦国,并派太子圉到秦国做人质。秦国还把宗室女子嫁给太子圉为妻。
这时的秦国疆域向东已经扩展到黄河岸边。
从昨天的文字和今天的文字里可以看到,晋惠公与秦穆公两个人的差别,一个背信弃义,一个以德服众。
先来说说晋惠公,他本是靠秦穆公的支持才登上君位的,他还许下河西八城作为回报,但他继承君位后,却又违背了盟约。
晋国饥荒时,秦国没有趁火打劫去攻打晋国,尽管有人曾建议这么做,秦穆公不仅没这么做,还将粮食卖给晋国。
但当秦国闹饥荒时,晋国是怎么做的呢?
秦国闹饥荒向晋国求粮时,晋惠公还采纳了虢射的建议,不仅拒绝卖粮,还趁机出兵攻打秦国。这种行为就彻底暴露了晋惠君忘恩负义的品行。
而穆公呢?在面对农夫偷吃良马的几百人,不仅没有惩罚他们,反而还赐酒赦免。这就能看出一个真正君主的胸怀。
也正是这样的胸怀,才让穆公在遇险境时,三百人冲锋陷阵,救了穆公还扭转了整个局面,真正诠释了以德服人。
农夫偷食良马,穆公不仅不怪罪,还赐酒这节故事,也成为了历史上最为经典的故事之一。时常还被选为演讲和写作素材。
再来看看战争结局。穆公俘获晋惠公后,本欲是杀了祭天的,但有周天子和穆公夫人求情,穆公最后放了他。
这并不是说秦穆公有多么的仁慈,而是他出于政治考量,要维护与周王室的关系,也要顾及夫人的脸面,平衡秦晋地理格局,还要不落下杀同姓诸侯的恶名。
最终秦国获得河西之地,太子入质,疆域也扩大。可以说既得了利又得了名,利益得到了最大化。
晋惠君的短视与秦穆公的仁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春秋时期能称霸世界的君主,都不是一般的平庸的国君可以比拟的,都是具有长远的政治眼光和卓越的领导力。
他们能从一件事情中,从多方考量,这件事能不能做,值不值得做?
看这些历史故事,其实也能结合我们当下的自己的职场,这也是为什么要多读历史的原因。
这次的秦晋之战,也让秦晋之好名存实亡了。还成为了它们关系的转折点,两国之后就进入了长期对抗状态,最终影响秦秋中期的政治格局。
好啦,今天就讲这里了,明天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