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早餐这件事。
因疫情的影响,不得不居家上网课,因为从小和姥姥一起长大,我对于在朝阳,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很不习惯,所以在网课期间我一直和姥姥一起住在姥姥家,当然这只和爸爸妈妈家隔了一个小区过道,和6层楼。
起初姥姥还不是很了解我的起床气,我讨厌一切在早上逼迫我起床的人,我会自己定闹钟,自己估计时间,自己拿捏“再躺一会”的时间,所以我常常因为姥姥把她做得早餐的时间强制成我的起床时间而和她大发雷霆,“正常”时候我是不会这样的,可我在起床的时候总是不太正常。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高一,8点上课我定的7点40的闹铃,7点钟不到我就被“哐当”玻璃破碎和姥姥自骂的声音吵醒了,我示意性的喊了一嗓子“没事吧”,姥姥回“没事没事”当然,是不耐烦、气愤的声音,我也就倒头接着睡了过去。谁知道刚睡熟没几分钟,姥姥推门进来“怎么又睡了,我饭都给你弄好了,快起床”我一看表7:20。第一时间是无视,姥姥好像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或者说,她在尝试用便直接上手来掀我的被子,拉窗帘,我气得直接坐起来,不解释自己设置了闹钟,不解释姥姥其实不用这么早给我做早饭,直接朝姥姥喊了一句,“你出去!”然后故意气她,躺在床上,假装继续睡觉。姥姥像是被伤到了,没再强硬的要求我起床,只是一边嘀咕着但声儿却并不小“你这孩子,我不是怕你迟到吗。大早上起来给你做早饭,你给我这么甩脸色。”一边控制着关上门。
意识到我可能话说重了,很懊恼,但没有勇气去道歉,只是听到摔门,是外出的大门,我知道她出去打球(乒乓球)了,我才起床换衣服起床、洗漱,时间是7:30。
我习惯的坐在书桌上吃早饭,这样即使吃得慢一点,也可以边听课,边把最后几口吧啦干净。当我做到餐桌前,我发现是炸酱。没错,是姥姥为了我的早饭可以有点新花样,大早上起床为我炸的酱。具体时间是晚餐期间姥姥开玩笑着说出来的,“今天我5:00起床给轩轩做炸酱,这好不容易做得了,我这手一滑,把整罐给摔了,这酱撒了一地一桌子,我先把玻璃碴给捡了,然后把桌子上干净的装新瓶儿里了,地上的全浪费了,你们吃的时候小心点,别有我没挑出来的玻璃碴。”
我的姥姥,脾气真的不算好,可她似乎从来不会跟我吵,每次只会对喊两句,然后一直要强的姥姥先住了口。现在想想,老人啊,不了解你的生活,可你却十分依赖的需要自己的生活里有她,比如帮你做早餐。老人当然很愿意,她不希望自己对你生活的不了解对你的生活造成影响。所以只能一点点探索,在不知道之前,把所有事都做到提前。
是我的不懂事才会出现一次次矛盾,每次我都会承认这一点,可这好像已经成了我和姥姥的相处模式,但一次次把生气、伤人的言语用诙谐的方式说出来,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因为我也清楚,姥姥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只不过脾气更暴,性子更犟,她也需要改变,在我一次次“诙谐”的批评之后。我在努力和她处成朋友。